“他的青梅竹馬難道隻有你一個人嗎?這個人你不是認識嗎?”
江林的話立刻讓陳生有些崩潰,
“你……你說的是我兄弟阿成。
不可能,我們三個人是一塊兒長大的,可是阿成跟……”
“他們兩個平日裡都不對付……誰也看誰不順眼。”
“歡喜冤家!”
“她不會喜歡阿成的。
阿成個子比我低。”
“可是阿成長得比你帥。”
一刀!
“我的工作比阿城好。”
“阿城有父母。”
第二刀!
“阿雲說她最喜歡我,喜歡我的溫潤,喜歡我的包容,喜歡我的心胸寬廣。”
“也喜歡你的傻。”
第三刀!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證據?”
“你的阿雲已經有了阿城的孩子,如果沒錯的話,現在應該懷孕兩個月到三個月!
難道你沒發現阿雲最近有點兒胖了嗎?腰有點兒粗了嗎?”
…………
“她最近吃飯是不是老是想吐?”
“她胃不好。”
車上的其他人都不再說話,每個人都沉默的望著陳生,連坐在一旁的光哥也有些無奈。
自己的兄弟怎麼這麼傻?
這種事情一眼就能看穿!
好好的一個大姑娘動不動就惡心,能是胃不好,這麼簡單嗎?
如果真是胃不好,為啥不去醫院?
“你撒謊,你胡說,不可能,阿雲是一個清白的姑娘,她跟我說在我們結婚之前絕對不能越雷池一步。
結婚之後才能把她交給我。”
陳生說完這話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到了這個地步,他甚至還在為阿雲辯駁。
“你呢?你想問什麼?”
“我……我沒什麼想問的。”
魏老五撓了撓頭,自己瞎眼的老娘這件事他的確是瞞的密不透風,老娘根本不知道自己出來做什麼。
隻知道他出來找事情做,要賺大錢。
如果真的死了,老娘提供不了任何線索。
自己爹已經死了,就這麼一個瞎眼的老娘,平常裡親戚朋友也不愛和他們家來往,生怕他們家上門去借錢。
如果自己死了,親戚朋友隻會想著瓜分自己留下的那筆錢而已,誰會想著照顧自己老娘,所以他不想去追究。
“行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再晚一會兒說不準要出什麼大事兒。”
江林催促陳生,車子繼續開!
江林眼看著開到了前麵的市區,一看到進入市區,江林急忙開口,
“現在馬上要到前麵的十字路口。
繞開!我們繞小巷子走。”
陳生看著走了一半兒的路,不由得說道,
“那你怎麼不早說?這條路要想掉頭的話不容易!”
“不用掉頭,你就從旁邊的小路開下去。繞一大圈兒罷了。”
陳生憋著氣,他現在一頭怒火隻覺得自己腦袋上綠油油。
憋著氣開下了路口,繞了很遠的路才終於走到了前麵。
過了前麵那個路口開到下一個路口,就看到了另外一個電話亭。
江林讓他們停下車,他和光哥下車去打電話。
就在他們下車的瞬間,隻看到慌慌張張走過來的路人,兩個人一邊跑一邊說道,
“你不知道剛才那個十字路口太嚇人了。
一輛大卡車突然衝出來,衝著一輛麵包車衝過去,那麵包車被撞翻了。
而且直接撞在牆上,那車都快壓扁了,那車裡的人能好了才怪。”
“車裡的三個男人好像都沒了呼吸。”
“是啊,明明是綠燈,那輛車卻突然衝出來,你說那司機也真是的。
那麼一輛大卡車還裝了那麼多的東西,這撞上去那小麵包車哪裡受得住?”
“那可是三條人命。”
“司機倒是挺老實,撞完人之後老老實實在那裡等警察過來。我看著交警已經到了,估計得抓進去。”
“哎呀!太慘了!”
光哥臉色一下子慘白,如果說剛才他還對江林的話有所懷疑。
可是這會兒聽了之後,他知道江林救了他們三個人一命。
車子開到了一旁,陳生手抖的已經沒辦法開車。
“光哥到底怎麼回事兒?現在已經不是殺人滅口,我們要被彆人殺人滅口了。”
“我是想掙錢,可是我不想沒命花。”
三個人如果剛才不相信江林的話,這會兒徹徹底底的信了,而且信的不能再信,誰在麵對馬上要要自己命的事情的時候就徹底清醒過來。
重要的是他們三個人都有牽掛的人。
陳生麵如死灰,如果說剛才聽到江林告訴自己的信息,他隻是覺得江林是故意胡說八道的。
絕對不可能!
自己未婚妻對自己是真心實意,要不然他不會拚了命為了娶未婚妻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可是這會兒看到差一點兒死在生死之間,他立刻就清醒了。
人都來這世間活一趟,誰想死啊?
光哥把手裡的煙抽完,狠狠的彈出了車窗。
“江林從現在開始,你說讓我們乾啥就乾啥,哪怕現在就要我們去派出所,我們二話不說開車去自首。”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麼簡單,顯然這會兒的光哥已經徹底明白。
迎接自己的可能就是被人殺人滅口,與其死了自己女兒還下場那麼慘,不如現在去自首,說不定女兒還能被救出來。
在這會兒無論相不相信江林,也隻有江林這一條路可以走。
魏老四也點點頭,
“光哥你說咋辦就咋辦,我跟著你。
我這條命當初是你救下來的,要沒有你早就沒我了。苟且多活了,這幾年也算是孝敬了我老娘。”
陳生望著江林。
他和魏老五不一樣,他不是衝著光哥來的。
他和魏老五算是朋友,也算是鐵哥們兒,聽說魏老五為了老娘要冒險,他也是心中一動,是魏老五說漏嘴,才讓他得了這次的機會。
“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關於我未婚妻的。”
到了這個時候陳生還不死心。
“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就開車去你未婚妻的宿舍。
如果我沒記錯,你未婚妻是化肥廠的職工,應該是住在女工宿舍。
而且是單人宿舍。”
“你未婚妻是不是從來不讓你出現在化肥廠也不讓你去接她?
說是怕影響不好。”
當聽到江林說出這些的時候,陳生其實已經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鐵板釘釘,可是他不死心,不見到事實,他無法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