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麼你?
彆看了,這院子雖然是我姐的院子,可是我已經在旁邊又租了一個房子。
他們都搬過去了,你暫時先住在這裡,沒人照顧你不行。”
江林逼著他把那一大碗白粥全都吃下去,這才鬆了口氣。
“陳江山你可真有出息了。
小時候咱倆一塊兒打架,一塊兒收拾人,一塊兒上山掏鳥蛋,一塊兒下河摸魚。
到了這會兒遇到困難,你就躲得比誰都遠,怎麼你就是這麼對待一起長大的兄弟?”
陳江山跟自己真的是過命的交情,上輩子陳江山為了自己真的可以兩肋插刀。
江林是怒其不爭,遇到這麼大的事兒不來找自己商量。
如果憑自己上輩子的經驗還沒辦法讓陳江山在這裡站住腳,他還算是重活一回嗎?
陳江山歎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也就怕你會為了我這麼做。
你這人我還不知道啊!
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大學生跟我們一幫農民工摻和在一起乾啥?”
“大學生怎麼了?農民工怎麼了?大學生和農民工他就是兄弟。”
江林不耐煩的一拍桌子,
“行了,啥話也彆說,拿我當兄弟就安心的在這裡住著。
等你身體養好了,咱們再從長計議,再說我就是拿你當兄弟才有事兒找你的。”
一聽江林有事兒找自己,陳江山立刻坐不住了,急忙問道,
“啥事兒啊?你快說,有啥事兒找我幫忙,我肯定幫你啊。”
江林瞥了他一眼,那鄙夷的小眼神兒,讓陳江山頓了一下,
“行了,我這是發燒,又不是死了。”
“我早找他們幾個去幫忙了。”
“大林子,你彆太過分啊,我才是你兄弟,你居然去找他們。”
陳江山不乾了。
江林是自己兄弟,憑啥便宜了那幾個?
況且自己兄弟既然找他們幫忙,肯定是有難處,遇到難處反而是讓彆人上。
自己這個當兄弟都躲在一邊兒,這算哪回事兒?
“你到底遇到啥難事兒?有我呢,我給你幫忙。”
“ 這件事你還真幫不了。”
“不可能,還有我陳江山幫不了的忙,你要說要錢我肯定拿不出來,但是其他的我不信我幫不上忙。”
陳江山急了,想要跳下床,被江林直接給摁住了,在他耳邊低語一番。
陳江山聽完這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江林,
“你是不是瘋了?這是你親姐!”
“要這麼乾,就是因為是我親姐才得讓我姐知道好歹。
有些南牆就得自己碰。
不撞南牆不回頭,我姐如果不接受教訓的話,以後還會繼續這麼做。”
江林今天一大早就去廚房看了,果然廚房裡的那些菜都是昨天剩的,有一些菜葉子都不新鮮了。
更不要說是那些做魚丸的魚肉也全部都不是今天剛送的,反而是昨天剩下的一部分和今天送的新鮮魚肉摻在一起。
江林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氣樂了,他心心念念按照現代衛生要求做的準備,在這裡徹底被他姐給推翻了。
當然無可厚非,這一年月家家戶戶都節儉出身,大家習慣了省著。
像他要求的那樣大手大腳,什麼都不留,根本不可能做到。
也的確是浪費。
眼瞅著到了中午江秀麗看著客人已經坐滿了大廳,心裡高興,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中午的人潮一浪高過一浪,很快,中午的人潮過了最高峰的那個時期。
吃飯的人已經剩下四五桌。
就在這時又進來一桌客人,江秀麗急忙讓服務員招呼。
這一次進來的是兩個男人。
倆人直接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而且點了不少東西,有魚有肉有各種食材。
兩個人吃的確有點兒奢侈。
建議兩個人很快就吃完了。
江秀麗正給旁邊的一桌客人算賬,忽然聽到桌椅翻倒的聲音。
急忙朝大廳裡望去,就在這時服務員慌張的跑來了。
“江經理,您快去看看吧,有一個客人吃完我們的火鍋突然抱著肚子疼昏倒了。”
江秀麗嚇了一跳,急忙讓旁邊的服務員招呼客人結賬,自己跑了過去。
隻看到一個年輕人倒在地上,麵色蒼白。
那張臉白的像是紙一樣,而在他旁邊另外一個年輕人正抱著他的頭拚命的搖晃。
看到江秀麗和服務員出現,那年輕人直接跳了起來,一把揪住了江秀麗的領子。
“你是這個店的老板吧?你過來!
你給我兄弟吃了什麼東西把我兄弟弄死了。
你們這家黑心店,我們隻不過是來吃個火鍋,居然在這裡吃出了人命。”
江秀麗急了。
“同誌,你彆著急,也許你朋友不是因為我們火鍋的緣故,也許是他生病了。”
“你放屁!怎麼你想推卸責任?
我朋友好端端的,我們進門兒的時候活蹦亂跳在你這裡吃東西,吃著吃著我朋友就說肚子疼,緊接著就倒了。
你們大家瞅一瞅,你們看一看。
我剛才就吃這魚丸兒,魚肉都不新鮮,都有點兒酸了,更不要說其他的東西。”
“你憑良心說,你這些東西是新鮮的嗎?”
周圍幾個吃飯的客人聽到這話也不由自主的紛紛打量自己麵前的盤子裡的菜。
有人挑出來發黃有點兒粘的菜葉子。
“是啊,這菜看著好像不太新鮮,不像是今天新鮮的,倒像是昨天剩的。”
“是啊,這魚丸兒的確是有點兒酸,還有這肉片兒。這肉片兒軟不塌塌的,看著也不像是剛做的。”
“對了,這一家店的水果以前都是特彆新鮮,清甜,可是現在送的水果你看一看。都蔫兒了吧唧的。”
客人們紛紛開口,江秀麗急的冷汗直冒,
“同誌,這菜雖然是昨天剩下的,可是我們都放在冰箱裡,絕對不會壞。”
“你們都聽到了吧?你們都聽到了吧?這麼熱的天,你說不會壞就不會壞?
居然給我們大家用昨天的剩菜。
你這個黑心老板,我朋友肯定是吃你的東西吃壞了肚子,現在立刻送我朋友去醫院。”
江秀麗一時之間惶恐至極,她也沒有想到吃東西會吃出人命。
“同誌,你彆著急,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光去醫院能行?
你們必須賠錢,我朋友現在這樣子至少要賠兩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