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寶,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溫室裡長大的,從小我就吃儘苦頭,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到時候,你不用留手,我扛得住的。”沈星拍了拍小心口。
“是呀,麥寶,你對我還沒有信心嘛?從小,我就接受各種嚴厲的訓練,彆忘記,本小姐可是體育生。”謝茜兒也信心十足地說。
“那好!那就一言為定!等空間升級好了,本寶寶就帶你們進去哈!”麥寶欣然地答應了小夥們的請求。
在三個小朋友開心熱聊的時候,閻夕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但她默默站在一角,並沒有加入熱聊。
一來她一向話少,二來因為傅南澈的事,兩人的友誼小船翻了,現在兩人算什麼關係,她也不知道。
看到沈星和謝茜兒能跟麥寶打成一片,其實她心底挺羨慕的。
她默默歎了一口氣,正想轉身就走。
她的身影,被麥寶留意到了。
“夕夕,等一等。”
麥寶奶敷敷地喊了一聲。
閻夕頓住腳步,但心裡有些緊張,她回過頭,沉默地望著麥寶。
麥寶跑過去,一臉認真地說:“夕夕,這次謝謝你!多虧你,二舅舅才能平安回來!”
“不用謝,其實我也並沒有做什麼。”閻夕垂下眼簾。
“死亡冊!如果不是你畫去了二舅舅的名字,真的不敢想象後果……”麥寶心有餘悸地說著。
如果不是父親拆穿了焱魔的心思,麥寶還不知道,二舅舅在羅基山傷重至心臟一度停止。
如果不是閻夕,自己還沒趕到羅基山,二舅舅就碧落黃泉了。
知道麥寶要提生死冊的事,閻夕立即築起了結界。
“麥寶,生死冊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明白嗎?你二舅舅本身在靈能者眼中,已經是個藥人了,若是被彆人知道,他有複活的能力,後果不堪設想。
沒錯,現在的你們,鏟除了羅門之後,在凡間是無敵了。但這個宇宙很大,不隻這一個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防人之心不可無。”
“夕夕,謝謝你!麥寶明白的!”麥寶開心地笑起來。
看到閻夕和麥寶在角落不知道小聲聊些什麼,傅南澈也走過去了。
看到傅南澈過來,閻夕取消了結界,讓他進來。
“麥寶,夕夕,既然你們都在,那麼就最好了。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傅南澈溫柔地說著,執起閻夕的小手和麥寶的小手,將兩隻小手搭在一起,然後繼續說:
“麥寶,那天用血獻祭給結界的事,真是的我自願的,而且是我主動提出的。我的粉絲,我的歌迷,還有很多人,為了支持我,來到夢幻島,而且夢幻島上十幾萬人都是無辜的。
我真的不希望他們遭遇不測。
自從我被傅家拋棄在深山那天起,我就在無數妖魔和野獸爪下過著有一天算一天的日子。
好幾次,我覺得自己身上的血該流儘了,心臟也不能再跳動了,但是第二天,我又醒過來了。
這次在羅基山也一樣。
我總覺得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違反生死法則地守護著我。
直到我錄這個節目,認識了既是小朋友嘉賓,也是麥寶朋友的閻夕,看到她身邊跟著的黑白冥使,我想我明白了我為什麼總是那麼幸運地能活過來了。
是閻夕一次又一次救了我。
我本來就不該活到現在的,但我卻平白無故地得到了這種好處,所以用這種方式,回報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麥寶,我不希望因為我,影響你們兩人的友誼。
請你們能和好如初,不要再增加我的負罪感了好嗎?”
雖然傅南澈不知道生死冊的細節,但他也猜得差不多了,畢竟他是當事人,沒有誰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身體,再加上他異於常人的靈感,很多時候都能洞察天機。
這種事情,是瞞不住他的。
傅南澈說得很真誠,他用懇求的語氣說話。
特彆是他的一雙眼睛,清澈漂亮,又楚楚動人,聲音因為太好聽太溫柔,有安撫作用。
一向以來,麥寶因為在傅南澈身上看到了媽咪的影子,所以對這位二舅舅,有種格外的憐愛和保護欲。
二舅舅這樣懇求,麥寶頓時就緊張得腦海一片空白,仿佛不答應二舅舅,二舅舅就會很傷心,她頭腦一熱,想也不想就說:
“二舅舅,麥寶答應你,你不要再內疚了!”
然後又紅著臉對閻夕說:“夕夕,過去的事情,本寶寶不跟你計較了!咱以後,還是好閨蜜!”
“嗯,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傅南澈滿意地笑了笑:
“好,既然現在你倆的芥蒂消除了,那我也趁這個機會,把事情說明白吧!”
“二舅舅,你想說啥?”麥寶愣了一下。
傅南澈認真地說:
“羅門被滅了,不等於沒有第二個羅門,正如閻夕所說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很喜歡你們,也很喜歡這個世界,因為有你們,所以我也想保護這個世界。
我總不能平白占了好處,但又不作為。
今後,如果還需要築那種結界,閻夕你可以繼續來找我的。”
呃!
麥寶聽了,立即又詐毛了,奶凶奶凶地吼:
“二舅舅!你怎能這樣!”
傅南澈笑了笑,撫了撫麥寶的小腦瓜:
“麥寶,現在的我,已經今時不同往日。我是用化神劫來鞏固金丹的,相信再次築那種結界,不需要全部的血了,隻需要一點點就可以的吧?
既然不會危險生命,那麥寶你以後就不用太焦慮。”
“以現在的你,再築那種結界,隻需要幾兩血就夠了。”閻夕淡定地說。
“看看,我就說不用很多的嘛!”傅南澈笑道,這句話是說給麥寶聽的。
“好吧!”
麥寶被這兩個人打敗了,變成沮喪小貓貓了,委屈巴巴地說:
“如果可以的話,二舅舅能不能彆去拯救世界,就美美地活著就行。彆說幾兩血,麥寶是連一滴血都舍不得讓二舅舅流的。
就算真的去拯救世界,能不能彆動不動就用自己的血?”
傅南澈又揉了揉麥寶的小腦瓜。
麥寶的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傅南澈又怎麼會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