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獄卒瞳孔一縮。
不是吧!
傅南澈不是左使大人的人,是羅門大人的人?
自己怎麼如此倒黴?
拜托!
羅門大人,左使大人啊!
你們想金屋藏嬌,麻煩用金屋,塞到我這個陰暗的地牢是幾個意思?
我隻是按正常的程序把人處理了,你們怎麼還反過來怪我?
然而,胖子獄卒沒有哭訴的機會了!
虞日一揮的手掌,一道靈刃掃過來,下一刻,胖子獄卒就身首異處了。
看著地麵上斷開的項圈以及鎖鏈,虞日皺了皺眉頭。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枷鎖是法寶,尤其是那個項圈,是他的認主之物。
就憑胖子獄卒這種煉氣期的修為,是不可能打得開的。
答案隻有一個。
那就是傅南澈弄的。
沒想到這個小子在修為被封印的前提下,仍能毀了他的項圈。
看來真不能小看他,哪怕給他一點機會,他就會掙紮。
對麵的牢室空空的。
斷開的門鎖同樣是被灼斷的,跟項圈和鎖鏈的毀法一樣。
虞日盯著傅南澈沉思:哼,隻不過是兩個跟你毫不相乾的,你就拚儘最後的力氣,也要救他們。下次抓的就是你身邊的人,到時候,你還不哭著就範?
虞日冷著臉下令:“將傅南澈重新吊起來。”
一個獄卒跑過去,正當他想將傅南澈搬起來的時候,傅南澈軟弱無力地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獄卒驚慌地說:“左使大人,他好像快不行了……”
虞日有點不信。
不就受了一點電擊,以及挨了那沒用的胖子一頓拳頭,至於嗎?
這該不會又是這小子在使計吧?
“讓開。”
虞日又是一聲令下,那個獄卒就迅速退了。
虞日走到傅南澈麵前,伸出手,將靈覺籠罩在傅南澈身上。
一探之下,才發現傅南澈身上的靈力蕩然無存。
奇怪!
在夢幻島的時候,他已經第一時間封印了傅南澈的修為,他根本就沒有時間消耗自身的靈力。
至於那個胖子,也隻不過是一個煉氣期的廢材,也不需要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耗儘全部靈力才以打敗的。
難道是為了衝開這個項圈束縛,把靈力用完的?
隻有這個解釋合理。
他又伸出手指,探到傅南澈鼻下。
壞了,幾乎沒有呼出來的氣息。
他不甘心,把臉貼到傅南澈心口,那顆的心臟,隔很久才虛弱地跳動一下,甚至越來越慢,趨於停止。
虞日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會如此嬌弱。
這個可是千載難遇的藥人,要是一不小心被自己弄死了,門主一定會震怒。
那麼自己多年以來的效忠就全白費了!
想到這裡,虞日不敢再怠慢,一把將傅南澈橫抱起來,用他最快的速度,向後山那邊跑過去。
“左使大人……”
那群手下在後麵追,卻追不上虞日的步伐。
後山的深處,有一座幽靜的莊園,是右使虞月的地盤。
“左使大人,請留步啊!虞月大人正在煉丹,不能被打擾!你等一等啊!”
幾個古服打扮的丫鬟們紛紛上前,想將虞日攔住。
虞日將她們撞開,急衝衝地吼:
“不能再等了!要是這個藥人死了,丹也煉不成!”
就是這樣,虞日橫衝直闖的,一路把全部阻攔他的丫鬟和侍衛統統撞飛,最後來到煉丹房,直接將傅南澈擱在虞月麵前,氣急敗壞地說:
“快救人!”
他的態度就像下命令一樣。
虞月原本正在拿傅南澈的血做實驗的。
虞日獻給門主的血,又一部分被門主送到虞月這裡。
虞月嘗試將鳳凰血溶入材料裡一起煉丹,看看能不能提升靈丹的品質,豈料正在控製爐火溫度的關鍵時候,虞日像瘋狗似的衝進來,把她打斷了。
就是這麼一分神,爐火過旺,一爐材料全烤糊了。
虞月氣得一掌向著虞日扇過去。
虞日擔心虞月的掌風會誤傷傅南澈,擋在他麵前,用自己的身軀將全部掌力全受了。
也幸虧他是個元嬰期的修士,而虞月也隻用了三成的力氣。
他除了覺得難受了一點,臉上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倒是沒落下什麼傷。
“妹妹,你的脾氣咋還這麼大?這個可是很重要的人!乖,彆鬨了!快搶救一下!”虞日著急地說。
“這個人的命有羅門的靈丹重要嗎?你可知道,我這爐靈丹,是用鳳凰血煉製的!這下子好了,被你毀了!你等著被門主罵吧!
你這回闖的禍,我可救不了你!”虞月怒不可遏地罵。
虞月,一身緊身黑裙,臉容姣好,美目顧盼,隻是眼底下透著一股冷漠無情的寒意。
虞日和虞月是一對兄妹,也是羅門的左右使。
虞日負責刑部,虞月負責丹部。
“月,我要你搶救的,就是那個我剛抓回來的藥人!這個人太弱了,像玻璃一樣,隨便碰一下就重傷,我完全拿他沒辦法!
要是他死了,就不能再取血了!到時候,你連煉丹的材料都沒有了!”虞日著急地說。
“什麼?”
直到現在,虞日才說清事情的重點,虞月總算聽清楚了,打量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身是血的傅南澈,虞月大吃一驚,白了虞日一眼,就從他身邊衝過去,蹲下來檢察傅南澈的情況。
虞月第一時間就去摸傅南澈的脈搏。
“真是糟糕!血壓和心跳都快沒了!
門主是讓你把人活捉回來,你把他折磨成這樣?你下手沒有分寸的嗎?”
虞月劈頭就罵。
虞日尷尬地苦笑:“我說過,我沒想到他這麼嬌弱……”
虞月很快就發現了傅南澈的手腕有一道傷口,雖然敷了藥草還用紗布包紮過,但由於傷口太深,又可以一路顛簸破撞到了,傷口又裂開了,血染紅了紗布。
“你取血是直接割他手腕?”虞月發飆地質問。
“是啊!”虞日回答。
虞月破口大罵:“你知道這樣會浪費多少血嗎?而且這個傷口這麼大,要耗很多靈力才能好的!”
“不割開一個口子,不然怎麼取血?”虞日委屈地問。
“你還生活在古代嗎?用針管抽啊!”虞月罵罵咧咧地說:“把他搬到那邊的石台上,我看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