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危在旦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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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獄卒瞳孔一縮。

不是吧!

傅南澈不是左使大人的人,是羅門大人的人?

自己怎麼如此倒黴?

拜托!

羅門大人,左使大人啊!

你們想金屋藏嬌,麻煩用金屋,塞到我這個陰暗的地牢是幾個意思?

我隻是按正常的程序把人處理了,你們怎麼還反過來怪我?

然而,胖子獄卒沒有哭訴的機會了!

虞日一揮的手掌,一道靈刃掃過來,下一刻,胖子獄卒就身首異處了。

看著地麵上斷開的項圈以及鎖鏈,虞日皺了皺眉頭。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枷鎖是法寶,尤其是那個項圈,是他的認主之物。

就憑胖子獄卒這種煉氣期的修為,是不可能打得開的。

答案隻有一個。

那就是傅南澈弄的。

沒想到這個小子在修為被封印的前提下,仍能毀了他的項圈。

看來真不能小看他,哪怕給他一點機會,他就會掙紮。

對麵的牢室空空的。

斷開的門鎖同樣是被灼斷的,跟項圈和鎖鏈的毀法一樣。

虞日盯著傅南澈沉思:哼,隻不過是兩個跟你毫不相乾的,你就拚儘最後的力氣,也要救他們。下次抓的就是你身邊的人,到時候,你還不哭著就範?

虞日冷著臉下令:“將傅南澈重新吊起來。”

一個獄卒跑過去,正當他想將傅南澈搬起來的時候,傅南澈軟弱無力地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獄卒驚慌地說:“左使大人,他好像快不行了……”

虞日有點不信。

不就受了一點電擊,以及挨了那沒用的胖子一頓拳頭,至於嗎?

這該不會又是這小子在使計吧?

“讓開。”

虞日又是一聲令下,那個獄卒就迅速退了。

虞日走到傅南澈麵前,伸出手,將靈覺籠罩在傅南澈身上。

一探之下,才發現傅南澈身上的靈力蕩然無存。

奇怪!

在夢幻島的時候,他已經第一時間封印了傅南澈的修為,他根本就沒有時間消耗自身的靈力。

至於那個胖子,也隻不過是一個煉氣期的廢材,也不需要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耗儘全部靈力才以打敗的。

難道是為了衝開這個項圈束縛,把靈力用完的?

隻有這個解釋合理。

他又伸出手指,探到傅南澈鼻下。

壞了,幾乎沒有呼出來的氣息。

他不甘心,把臉貼到傅南澈心口,那顆的心臟,隔很久才虛弱地跳動一下,甚至越來越慢,趨於停止。

虞日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會如此嬌弱。

這個可是千載難遇的藥人,要是一不小心被自己弄死了,門主一定會震怒。

那麼自己多年以來的效忠就全白費了!

想到這裡,虞日不敢再怠慢,一把將傅南澈橫抱起來,用他最快的速度,向後山那邊跑過去。

“左使大人……”

那群手下在後麵追,卻追不上虞日的步伐。

後山的深處,有一座幽靜的莊園,是右使虞月的地盤。

“左使大人,請留步啊!虞月大人正在煉丹,不能被打擾!你等一等啊!”

幾個古服打扮的丫鬟們紛紛上前,想將虞日攔住。

虞日將她們撞開,急衝衝地吼:

“不能再等了!要是這個藥人死了,丹也煉不成!”

就是這樣,虞日橫衝直闖的,一路把全部阻攔他的丫鬟和侍衛統統撞飛,最後來到煉丹房,直接將傅南澈擱在虞月麵前,氣急敗壞地說:

“快救人!”

他的態度就像下命令一樣。

虞月原本正在拿傅南澈的血做實驗的。

虞日獻給門主的血,又一部分被門主送到虞月這裡。

虞月嘗試將鳳凰血溶入材料裡一起煉丹,看看能不能提升靈丹的品質,豈料正在控製爐火溫度的關鍵時候,虞日像瘋狗似的衝進來,把她打斷了。

就是這麼一分神,爐火過旺,一爐材料全烤糊了。

虞月氣得一掌向著虞日扇過去。

虞日擔心虞月的掌風會誤傷傅南澈,擋在他麵前,用自己的身軀將全部掌力全受了。

也幸虧他是個元嬰期的修士,而虞月也隻用了三成的力氣。

他除了覺得難受了一點,臉上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倒是沒落下什麼傷。

“妹妹,你的脾氣咋還這麼大?這個可是很重要的人!乖,彆鬨了!快搶救一下!”虞日著急地說。

“這個人的命有羅門的靈丹重要嗎?你可知道,我這爐靈丹,是用鳳凰血煉製的!這下子好了,被你毀了!你等著被門主罵吧!

你這回闖的禍,我可救不了你!”虞月怒不可遏地罵。

虞月,一身緊身黑裙,臉容姣好,美目顧盼,隻是眼底下透著一股冷漠無情的寒意。

虞日和虞月是一對兄妹,也是羅門的左右使。

虞日負責刑部,虞月負責丹部。

“月,我要你搶救的,就是那個我剛抓回來的藥人!這個人太弱了,像玻璃一樣,隨便碰一下就重傷,我完全拿他沒辦法!

要是他死了,就不能再取血了!到時候,你連煉丹的材料都沒有了!”虞日著急地說。

“什麼?”

直到現在,虞日才說清事情的重點,虞月總算聽清楚了,打量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身是血的傅南澈,虞月大吃一驚,白了虞日一眼,就從他身邊衝過去,蹲下來檢察傅南澈的情況。

虞月第一時間就去摸傅南澈的脈搏。

“真是糟糕!血壓和心跳都快沒了!

門主是讓你把人活捉回來,你把他折磨成這樣?你下手沒有分寸的嗎?”

虞月劈頭就罵。

虞日尷尬地苦笑:“我說過,我沒想到他這麼嬌弱……”

虞月很快就發現了傅南澈的手腕有一道傷口,雖然敷了藥草還用紗布包紮過,但由於傷口太深,又可以一路顛簸破撞到了,傷口又裂開了,血染紅了紗布。

“你取血是直接割他手腕?”虞月發飆地質問。

“是啊!”虞日回答。

虞月破口大罵:“你知道這樣會浪費多少血嗎?而且這個傷口這麼大,要耗很多靈力才能好的!”

“不割開一個口子,不然怎麼取血?”虞日委屈地問。

“你還生活在古代嗎?用針管抽啊!”虞月罵罵咧咧地說:“把他搬到那邊的石台上,我看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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