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心想:這個人這個樣子,以前是怎麼當上明星的?那些追星的女孩真可憐,粉上一個這麼渣的人……
這個早上,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在忙碌著布置記者召待會的場地,目前場地已經準備好了,全部的設備都已經調試完畢,導演已經打算去通知傅東辰,召待會可以開始。
上百家媒體已經入場,全部都扛著大炮,對著講台,就等著故事的主人翁出現。
而此刻,傅東辰和麥寶仍在手鏈空間裡養生。
畢竟兩人剛天亮的時候,又捐了第二輪血,傅東辰捐了一千毫升,而麥寶捐了五百毫升,要是不呆在空間裡養著,他們的體力還真吃不消。
他們還打算,要是招待會結束後,傅南澈的傷勢還沒好轉,就搞第三輪。反正有手鏈空間這個bug,就算搞十輪,也就幾天的事情。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從空間裡回來,就看到導演上門找他們了。
“傅總,麥寶小姐,一切已經準備好了!傅總可以出場了!”導演現在看到他們,整個人都卑躬屈膝的,如像奴仆看到主子似的,一股狗味兒。
“麥寶,那我出發了。”傅東辰淡定地說。
“好咧!這種大場麵就給大帥哥舅舅啦!麥寶要留在這裡陪二舅舅,以阻止瘋狗跑過來亂吠,打擾到二舅舅休息。”麥寶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用奶敷敷的聲音說。
這小團子說得好像必有瘋狗上門一樣,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了。
但知道她是在保護阿澈,那就足夠了。
傅東辰一臉溺愛地笑了笑,撫了撫麥寶的小腦瓜,溫柔地說:“那好,這裡就交給麥寶了。”
麥寶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著傅東辰出門。
傅東辰出去不久,沈星就進來了。
“阿星,你來得正好,現在情況怎樣?”麥寶興致勃勃地問。
沈星得意地笑了笑,打開定位追蹤軟件,把屏幕秀給麥寶看,隻看到一個紅色光點移到動地圖上標注大自然民宿地地方。
“魚兒上鉤了!”沈星腹黑地說著,拔通了一個號碼,守在外麵的沈家護衛隊長接收聽了,隻聽得沈星用稚氣的聲音說著極老練的話術:
“我是沈星,我在麥寶的房間。待會蘇有財帶人過來的時候,儘管放他們進來,我跟麥寶要會一會他。”
“好的,小沈總。”護衛隊長收到命令,應了一聲。
與此同時,幾輛黑色轎車沙塵滾滾地飛馳而來,橫八豎八,霸道地停在大自然民宿門口,仿佛這裡是他們的私人停車場似的,絲毫都不考慮把通道全堵塞。
一個長得滿臉橫肉,肥頭大耳,身形如同矮冬瓜一樣的中年油膩男從最貴的那輛法拉利裡下來,他那比香腸還飽滿的嘴巴咬著一根雪茄。
此人就是蘇流雲的叔叔蘇有財,他收到蘇流雲的求救,考慮到蘇流雲的父親跟他是親兄弟,而且經濟上還是互相扶持的,因此他欣然答應了蘇流雲的請求,親自過來對付傅南澈。
這次他是有備而來,而目的肯定不是罵傅南澈幾句那麼簡單。
“傅南澈,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明星實在太不長眼睛了,連我的侄子也敢得罪,還害得他名聲儘掃,身陷牢獄,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把狠話說完,蘇有財將那支隻點燃了一個開頭的昂貴雪茄扔到地上,然後用鞋底無情地輾碎。
“進去!把傅南澈這小子揪出來!”
蘇有財一聲命令,後麵一群非主流打扮的小混混就前呼後擁地護著他進場了,頗有幾分小幫頭目的架勢。
走在前麵的幾個染粉頭的混混還衝著大自然民宿的服務員痞裡痞氣地吆喝:
“傅南澈在哪裡?”
“那邊。”
這個服務員淡定地指了指一個方向,然後用平靜的聲音道:“不過傅南澈老師正在休息,請你們說話放小聲些,要是惹怒了裡麵的小沈總和麥寶小姐就不好了。”
“閉嘴!你廢話真多!你是活膩了嗎?信不信本大爺一刀把你劈了?”粉頭混混突然將刀插在前台上,刀刃距離服務員的手指僅有幾公分。
但這個服務員不但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卻微笑著說:
“這位客人,你損壞民宿公共施舍的帳單,我就算在雇用你的蘇總頭上了。待會你們離開的時候結算就可以。”
服務員臉在笑,但眼神卻沒有笑意,甚至有種輕蔑的威懾。
這讓粉頭混混心頭莫名生起一股寒意,本能讓他打退堂鼓,便是麵子上不允許,於是他凶巴巴地給自己念了一段圓場台詞:
“哼!晦氣的東西,算你走運!本大爺現在要忙活,沒空教訓你,回頭再找你算帳!”
粉頭混混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直衝傅南澈的房間。
由於得到沈星的指示,全部保安都隱退在附近,這些人長驅直入。
如此放縱他們,也完全是因為他們是一群雜魚,這裡任意一個靈能力者,甚至不用動一根手指,光是用威懾就能將他們震懾那種。
這些保安都不約而同用看小醜的眼神盯著這群人。
“他們就是小沈總和麥寶小姐找來的新樂子?”
“看起來是的呢!他們真蠢,居然敢去找傅家二少的麻煩,估計他們會被整得很慘。”
“這群樂子人,能撐得過十分鐘嗎?”
“感覺不能。”
“把感覺去掉。”
……
這便是保安們的竊竊私語。
蘇有財完全不知道,等待著他的是什麼,他在粉頭混混的帶路之下,很順利就來到傅南澈的房間。
奇怪的是,房門居然是開著的,仿佛早就在等著他來似的。
“傅南澈,你在哪裡?還不出現拜見你的新老總!從今天起,咱們蘇總,就是你那個經紀公司的新老總了!”
粉頭混混亮著嗓子大喊,生怕裡麵的人聽不見。
他那鴨公似的聲音,難聽得了,這可讓麥寶那脆脆的小耳朵要嚴重工傷了。
“混混叔叔,你吵到我家二舅舅了!”麥寶奶聲奶氣地說著,瞪了那家夥一眼。
粉頭混混頓時失聲,全身被無人的力量定住,一動也不能動,但他依然維護著趾高氣揚,鼻孔朝上的姿勢,因此旁人還一時看不出,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不會動的“木偶”。
“你就是傅南澈的外甥女?小朋友,滾開吧!我不是來找的你,待會要是把你嚇哭了,你可彆怪我。”蘇有財猙獰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