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有鮫人就紛紛表示投降:
“我臣服!”
“我也臣服!”
“天啊!這個人類幼崽居然真的是青魚玉佩的主人!”
“她為什麼能使用青魚玉佩?”
“難道她也是鮫人,或者擁有我們鮫族的血脈?”
……
不到一會兒,全部的鯊騎兵都紛紛表示臣服了。
說起來也真是神奇,當他們潛意識裡對麥寶表示臣服的一瞬間,那種令他們痛苦的靈力波動就消失了。
現在,隻剩下海珩還沒有向麥寶臣服。
那種靈力聲波依然持續攻擊著他,他恃著自己的修為高,勉強撐下來了,心裡大驚不已!
他不明白,一個非鮫族的人類,為什麼能使用青魚玉佩。
他流著冷汗,臉上是得懲且陰險的表情,但見他陰惻惻地笑道:
“人類幼崽,你還是輸了!臣服你的,隻有這一千戰士而已!那些大白鯊還沒臣服呢!按照我們的約定,得要同時馴服一千戰士和一千鯊騎兵你才算贏。
青魚玉佩是我的了!而你也要任我處置!哈哈哈!”
“誰說我輸的哇? 這場豪賭還沒結束呢!”麥寶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手中的青魚玉佩光芒閃爍,竟然從墨綠色的光轉換成一種柔和的白色。
顏色變化的同時,靈力波動的頻率也變化了。
下一瞬間,神奇的事情再次發生,仍停駐在鮫人身邊的大白鯊眼神一滯,接著表情就變得十分虔誠,還友好地向著麥寶搖著尾巴,好像一隻隻大白狗。
然後從四麵八方不斷遊來了很多大白鯊。
這些都是之前走散的大白鯊坐騎,它們激動地圍著麥寶轉圈圈,好像麥寶是它們的天選魚王似的。
麥寶是坐在蟲魚背上的,而蟲魚一直懸空飛著。
這些大白鯊不會水,也離不開水,也隻能在水麵露出個三角背鰭。有幾隻喜歡秀存在感的,竟然學著海豚跳水表現。
在跳出水麵的一瞬間,還不忘臉朝著麥寶,擠出一個鯊式笑容,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白森森的尖尖牙。
“為什麼會這樣?你為什麼能號召其他海洋生物?”海珩一臉的難以置信。
“看來你身為鮫族的族長,也不了解青魚玉佩呀!
其實青魚玉佩也可以號召其他海洋生物的。
不同的生靈,感應到的靈力波動範圍不同。隻要將靈力波動調整到相應的範圍內就可以了。”
麥寶奶聲奶氣地說著。
這些功能也是她煉化了青魚玉佩之後,讀取到青魚玉佩上的信息領悟到的。
“竟然是這樣……”
海珩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海珩,你以前為了霸占族長的位置,用青魚玉佩封印海荊,簡直是暴殄天物呀!怎麼樣,本寶寶今天讓你漲見識了呐!”麥寶得意地笑了笑。
那奶敷敷的聲音,在海珩聽起來格外的諷刺。
現場的鮫人無一不用驚懼又崇拜的眼神望著麥寶。
他們畏懼青魚玉佩的力量,同時更加畏懼使用青魚玉佩比海珩更加熟火純青的麥寶。
就連海珩坐騎那頭大白鯊也不甘示弱,它一扭身將海珩狠狠地從背上摔下來,然後像哈巴狗一樣遊到麥寶腳下的海水,跳出一段華爾茲獨舞。
“哈哈哈!本寶寶超額完成任務啦!現在有一千零一頭大白鯊呢!”麥寶得意地拍了拍小手手。
“主人棒棒的!”蟲魚像說相聲捧哏,麥寶說一句,它就說一句。
“叛徒!連你也背叛我!”
海珩得頭頂快冒煙了。
這頭大白鯊,是他而從萬千的大白鯊幼崽裡篩選出來的,從小精心喂養到大的。沒想到說背叛就背叛……
現在全部鮫人和大白鯊都離他而去,跟麥寶站隊了。可憐的海珩成了一個光棍司令。
海珩瞪了那頭大白鯊一眼,舉起烏金矛,矛尖一道靈力向著這頭大白鯊的腦袋轟過去!
這道靈力,帶著金丹期級彆的可怕力量!
大白鯊一臉的驚愕和哀傷,在這個距離,它來不及避開了。
要是被擊中,它會瞬間化成海水裡的一團血霧……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麥寶跳到大白鯊頭頂,然後舉起小手掌,徒手迎向那道靈力。
“砰!”
這股力量撞擊在麥寶的小手掌,竟然如泥牛入海般被源源不絕地吸收了。
原來在這一瞬間,麥寶打開了自己空間法寶的裂縫,將這道力量收進去。
然後,由於載體是她的身軀,因此散逸出來的力量難以避免有一部分會落在麥寶身上。
不過,好在麥寶是靠金丹期的雷符突破的,連金丹期的雷電都能扛下來,這種靈力對於她來說,也不算是什麼難啃的硬石頭。
她忍緊牙頭,忍一忍,就過去了。
當那團靈力波在她掌心漸漸消失,意味著海珩這一道攻擊已經完全被她收進空間裡。
當然,這隻是第一步,把力量收取進去。
第二步,她要讓空間這這道力量“消化”了。
這道力量被她困在空間的戰區裡,用空間震懾繼續進行煉化。
第三步,待煉化後的力量會轉化成她空間的靈氣。
這些靈氣儲存起來,可以有不同的用途。
比如空間的造景,就需要大量的靈氣才能轉化的。
這也是她瞬間悟出來的招式。她也不肯定能否成功,要是失敗了,她頂多就老老實實挨一頓打。
這金丹期的力量,她還是扛得住的。
而事實的情況,跟她預設的一樣,十分順利。
這道力量完全被她收進空間裡,而她也毫發無損。
那頭大白鯊逃過一劫,用感激的目光望了麥寶一眼,接著還溫順地圍著麥寶遊了幾圈,還向麥寶討好地搖尾巴。
繼而,大白鯊又憤怒而失望地瞪了海珩,發出“哢嗒”的聲音,仿佛在罵人一樣。
麥寶還聽不懂鳥獸魚蟲的聲音,幸好旁邊有蟲魚這位翻譯家。
“小蟲,這家夥在說啥? ”麥寶問。
蟲魚回答:“它說,謝謝你救了它!然後,它還罵海珩是一個無情無義的東西,它從小就跟隨海珩,立下不少功勞,沒想到海珩要殺它,它現在不承認海珩是它主人了。”
“哈哈哈,海珩,沒想到吧?現在連一條坐騎都嫌棄你了。看來你真的不得人心呢!所以他們才會輕易向我投誠,你好好反醒一下吧!”麥寶奶聲奶氣地無情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