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鯉魚提示您:看後求收藏(思兔閱讀sto.ist),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雙師弟,現在情況緊急,還請你不要攔著我。”
“不然張道友恐怕會有性命之危!”
忘俗自然是聽不懂陸雙言語中暗指之人。
他現在眼看張逸風即將命喪在血魔之手,豈能坐視不管。
方才若沒有張逸風出手,現在的忘俗恐怕已經躺在地上魂歸九泉之下了。
“忘俗師兄,我知你心急如焚,但聽我一句勸,這場戰鬥不必你插手。”
“還望你能相信張大哥的實力,足以應對這區區血魔。”
陸雙聞聲神色不動,眸光鄭重的凝視著忘俗。
“陸雙師弟,你!”
忘俗麵露疑惑神色,完全不知陸雙究竟為何如此堅持。
隻是看著死死按著自己肩膀的陸雙,忘俗麵上的堅持漸漸瓦解。
“陸雙師弟,你是認真的嗎?”
忘俗沉吟一聲,神色複雜的看著陸雙問道。
“當然,師兄且看好就是。”
陸雙輕笑回道,隨後從容望向不遠處將要迎麵對上血魔的張逸風。
看著陸雙這沒來由的自信模樣,忘俗抿了抿嘴。
他還從未見過陸雙師弟對誰有過這般信任。
還記得陸雙剛被掌門帶過來時,忘俗遠遠的看了他一眼,正好與其眼神相對。
當時陸雙的眼神中包含了許多情緒,驚慌、害怕等等,總結起來就是對陌生環境的不信任。
以及對自身所經曆之事,引發的種種不安與惶恐。
掌門未曾與他們細說陸雙的來曆,但忘俗等資曆較深的弟子,卻是明白陸雙怕是邪修襲擊村莊後的幸存者。
畢竟先前掌門外出,便是為了平定一方禍亂的邪修。
去時未帶一人,回來卻多了一個陸雙,其中關鍵不言而喻。
時至今日已經是陸雙來到無雙門整整一年的時間了。
相比較一開始,陸雙明顯對無雙門的眾人都熟絡了許多,平時見到他們也會打招呼。
不過忘俗向來心細,他每每在遇到陸雙時,就算對方滿麵笑意的衝他問好。
忘俗卻總是能感受到一股悲傷的感覺,陸雙的表情是在笑,他卻不這麼覺得。
前些日子陸雙更是性情大變,忘俗也遠遠的看了他幾眼。
隻是這次陸雙麵無表情,但忘俗也沒有再從他的身上感受到半點悲傷的氣息。
如今望著眼中帶光的陸雙,忘俗才第一次感受到他嘴角露出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也正因如此,忘俗才放棄了自己的堅持,轉而相信陸雙所說。
興許這位張道友,真的如陸雙所說能夠抗衡得了血魔呢。
如此想罷,忘俗的神情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暫且不提陸雙這邊的情況。
就見張逸風身前的血魔,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極速向他衝了過來。
一邊快速接近,血魔口中還不忘大放厥詞。
“哈哈哈,無雙門就隻有這點能耐嗎?”
“見到不是自己宗門之人,就不願出手相助?”
“還是說,你們都被老夫給嚇得不敢動彈了!”
“無妨,等解決了這小子,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血魔陰桀的怪笑聲傳遍了四方,周遭的無雙門弟子聞聲,均是麵露怒容的握緊了拳頭。
血魔說出此言,正是注意到了忘俗那邊的動向。
見他不敢再過來找自己的麻煩,血魔眼中頓時閃過輕蔑之意。
在他看來,無非就是忘俗僥幸逃過一劫。
眼見有人阻攔,順勢借坡下驢而已。
“不說彆的,你小子必須先死!”
血魔心神一動便回過神來,神色猙獰的看著眼前的張逸風。
此時那血魔槍化作的汙血,已然覆蓋了張逸風的整條手臂,宛如水蛭般不斷蠕動著。
血魔深知,這便是自己那汙血神功起了作用。
更彆提張逸風麵對他的來襲,此刻站在原地動都不動,明顯是已經受到了汙血的控製。
“去死吧!”
血魔神色癲狂的高舉起右手,同時他身後的血色魔影,也是一同舉起了巨爪。
暗紅色的巨爪中,有大量汙穢的血液在流動。
伴隨著血魔將手拍下,起身後的血色魔影也是同樣將巨爪揮向張逸風。
而張逸風則是神色淡然的看著頭頂將要落下的巨爪,絲毫不為之所動。
終於,隨著轟的一聲巨響,血色魔影的巨爪頃刻間將張逸風整個人壓在了巨爪之下。
漫天煙塵以巨爪為中心,向著四方飄蕩而起。
“咳咳。”
距離較近的無雙門弟子登時被撲了一臉灰,急忙伸手將身前的煙塵驅散。
隨著一股清風吹過,漫天煙塵登時被吹開。
顯露出的卻是一隻已然拍進地麵的暗紅巨爪。
巨爪留下的爪印刻在地上,無雙門山門前靈磚鋪砌的地麵都被硬生生砸出了一道道裂縫。
“張道友!”
忘俗驚愕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此時地上已然不見張逸風的身影,隻有可能是在血魔背後的那血色魔影的巨爪之下。
這種力道還有聲勢,若是被硬生生砸中,絕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忘俗握緊雙拳,滿腔怒火無處發泄,隻得是惡狠狠的瞪著血魔。
“我要你血債血償!”
忘俗怒火中燒,當即喚出赤色神劍,便要朝著血魔衝殺過去。
同時他心中也在後悔,方才為何要聽從陸雙的言語,沒有及時出手將張逸風救下。
帶著滿腔的怒火,忘俗就要朝血魔衝過去。
然而一道身影卻是再度攔在了他的身前,依舊是陸雙。
“陸雙師弟,你還要攔著我嗎!”
忘俗強壓下心頭的怒意,緊握著雙拳衝陸雙問道。
他的眼中滿是悲憤之色,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死在眼前,他卻沒來得及出手相助。
深受天扇子的熏陶,忘俗麵對救命之恩,哪怕是要以自己的性命為報都不為過。
“忘俗師兄莫急,此事還沒有結束呢。”
“這邪魔的對手,依舊是張大哥。”
陸雙隻是輕笑一聲,沒有對忘俗表達出的怒意有半點異樣神色。
因為他明白,以忘俗的修為境界,根本看不出場中的形勢究竟如何。
這血魔不過是小小青荒界的一個魔頭,就算手握邪術,又豈能傷到威名赫赫的殺神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