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想差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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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攘的人群中,一抹杏白尤為引人注目,它的主人,肌膚瑩白如玉,身姿優雅曼妙。

頭發在一側盤繞成複雜的花苞,其中一縷垂下,精心梳理成長長的發辮,優雅地垂落在肩上,氣質典雅溫婉,又風情美豔。

雲娘這次,將畢生所學用在了夫人身上。還不迷死剛下山的魏家少主。

街口處,碧玉儘責的跟著夫人從藥房出來:“夫人,這裡的藥材比坎溝貴好多?”

霍之念若有所思的停在一個攤位前:“多少文錢一個?”坎溝縣的藥材,是坎溝縣衙代表一縣跟藥材大郡直采,價位自然不一樣。她隻是沒想到交高所有的藥材商鋪雖然有不一樣的名字,卻都是一個人的產業,或者說同一個供應商。

麻煩,糧食走不動,醫藥又卡住,民生完全動不了。

“兩文一個。”

碧玉利索給錢:“夫人……”那人的馬車,快路過這裡了。

攤主殷勤的遞過來一個精麵餅子。

暄軟的餅子剛落到霍之念手裡。

一個小乞丐突然衝過來,一把將餅子奪走,驚惶失措地向馬路對麵衝去。

霍之念轉頭。

就見一匹馬疾馳而來,引得周圍人紛紛避讓,小乞丐避讓不及,高高揚起的馬蹄,下一瞬就要踩上小乞丐的頭。

一位少女快速衝出來,抱住他,原地一滾,高高揚起的馬蹄落在地上,激起一陣煙塵。

千鈞一發。

女子急忙看向懷裡的乞丐:“你沒事吧?傷到了沒有?”女子一身修身勁裝,臂膀上護腕閃爍,馬尾高高束起,配以簡潔發簪,英姿勃發,紅唇劍眉,儘顯勃勃生機。

乞丐明顯嚇壞了。

“不長眼的東西,馬若是失控,後果不堪設想!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女子頓時秀眉輕蹙,反唇相譏:“大街上人來人往,你縱馬疾馳,不顧他人安危,若非本小姐眼疾手快,隻怕這孩子已命喪馬蹄之下,倒是您,身為有德之士,怎能如此魯莽行事!”

“哼,是誰跑到小爺的馬前?他一賤民,私上大道還有理了?竟敢如此跟小爺理論,道理太多了嗎!”

“賤民為何不能上路!路修來就是讓人走的!何況他一個小孩子,就願意是賤民嗎!你遠不問條條大路朝廷所修,為民為政謀福,近不看他生活所迫原因為何,看你也是權貴子弟,穿著官家服飾,這難道不是你責任所在!”

周圍隱隱一片叫好之聲。

霍之念站在人群裡,看著你來我往的這一幕,突然覺得,自己想簡單了,魏遲淵這條鯨,不止自己一個人想釣。

手法更是多種多樣。

霍之念不禁想起上輩子。母親給她講她入職霍家的往事,她說‘想進去的人多如牛毛,且舉全家之力,我並沒有優勢而且也不算心最誠的一個,隻能說運氣使然’。

霍之念當時不理解,現在懂了。

霍之念立即換個思路,當年的她是怎麼挑身邊人的?除了家裡人送的、同齡中能力最優秀的,還有一種是不斷在眼前晃的。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要給對方留下印象。

人群外,諸行皺眉:“少主,您稍等,路堵住了,屬下去看看。”

小乞丐沒料到他還活著,他還活著?震驚過後,掉頭去撿掉了的餅子:他的餅子!他的餅子!

魏遲淵掀開車簾一角,神色淡然,路兩旁店鋪林立,順著石板路看過去。

霍之念瞬間動了,她的的手和另一隻黑漆漆的手同時抓住地上的餅子。

乞丐抬頭,無法置信,他摸過了,臟了,還沾了土!卻對上一張生平未見過、以他的年齡不會形容的臉。

霍之念趁他愣神之際,將餅撿起來,淡定地咬了一口,轉身就走。

魏遲淵正好看到這一幕,因為小乞丐震驚的表情,看進了眼裡,女子一側垂落的頭發,與她手裡的餅,伴隨著午後的陽光都落進了眼裡。

還真是……

魏遲淵放下車簾:“諸言。”

“屬下在。”

“給那小乞丐買一張餅子。”

諸言不解,哪個小乞丐:“是。”

路很快暢通。

魏遲淵的馬車直接離開,未做任何停留,未主持任何正義。但讓屬下給受驚的乞丐買了一張餅。

……

“沒有說上話?”雲娘不可思議,她家夫人這麼好看了,他是“……瞎了嗎?”最後一句說的很小聲,唯恐被人聽見,顯得她們沒本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碧玉不知道:“魏少主根本沒有下車。”她什麼推測都做不出來。

“那就是沒看到我們越來越美的夫人。”

碧玉認同自家夫人越來越美了,其實夫人自從掌握了坎溝縣的稅糧、商戶、土地後,就不怎麼往臉上用東西了。

隻是來到交高後又漂亮了。

最近被雲娘打扮的更好看,她都不敢認了。

雲娘恨鐵不成鋼的看眼傻笑的小姑娘,辦不成事:“下次,你就把你家夫人往魏少主車上撞。”

“啊。”撞壞了怎麼辦。

“讓你撞就撞,人在車上往車上撞,人在地上往懷裡推,不行的話,隻要他在的場合,把夫人往地上水裡推,隻要能讓魏少主看過來,你可以隨意施展的。”

“啊?”

“啊什麼,喂你嘴裡了還不會吃。”

“哦。”

哐,哐。鐵環敲動獸首的聲音。

碧玉率先開口:“誰啊?”

穀豐緊張的看眼小小年紀的縣太爺:“我。”他也沒想到他們縣令的嫂嫂人一到就走了,而且,走了也應該吧……縣太爺的嫂嫂可以住縣衙嗎?

碧玉打開門。

陸輯塵直接向裡麵走去。

雲娘、碧玉急忙問安:“見過二爺。”二少爺考中官身後,她們便把少爺的稱呼改成了二爺。

“嫂嫂,嫂……”

霍之念從房裡出來,青絲如瀑,梳子穿過長發,全部垂落在肩頭,一雙秋水盈盈的眼眸,微微上挑,掃他一眼:“來了。”唇色如櫻,輕輕一笑,流露出無儘的溫婉與柔情:“可有人看見了?”明明留了信,還找過來。

陸輯塵愣了一下,說不上來為什麼,他隻看到一道剪影,陽光透過廊簷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完全忘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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