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那夫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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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嗎?可,天下之大,國都置中,還有那麼長的路要走,怎可不興兵:“那夫子,什麼情況可興兵?興兵的條件又是什麼?”

魏遲淵看著他明亮到躍躍欲試的眼睛,心裡突然閃過時光荏苒的感慨。

曾經年少時,他也能問出宏圖偉業的問題。

身無負累時,總覺得天下之大,什麼也壓不住心中的豪情,問出的自然都是兵戈。

可真的背上眾生,所做的決定都是一方興衰,便不會再輕言動蕩。

但,朝代更迭與前路進展都要在動蕩中前進,誰又能不為滔天權勢、錦繡江山動容:“那時候你要記住……”

止戈仰頭看夫子。

“非利不動,此利,是對民生有利,而不是你之利益;非得不用,沒有取勝的把握絕不興兵;非危不戰,不到民不聊生的時候不好戰。可若你戰,記住,揮兵之後——隻有馬革裹屍,沒有妥協讓步!”

“隻有身死誌在!沒有後退恥辱!”

魏遲淵看著他,鄭重地點點頭,即便是之念動雲豐郡,也是計謀先行,攻城在後。

……

塔蒼山巍峨聳立、山勢險峻、林木蔥鬱,是一道天然的防禦屏障。

可現在它是各種‘妖物’‘聖祖’的傳說之地,各大教義在塔蒼山的流言蜚語裡,‘殺’進‘殺’出。

哪一方都不相讓,雲豐郡內詭譎多變、壓抑重重。

這一日,陽光正好,照在豪邁的山脊上,孟總兵身著鎧甲、顴骨突出,身形高大,率領他的親兵隊伍,占據了修建鎮妖塔之地。

突然驚喜的聲音打破了山中的靜謐:“挖到了,大人挖到了,是金礦!”

孟總兵一直冷淡的臉笑了,看向小師爺的目光多了份溫度:“很好,告訴趙太守,以後孟某有好事,自然也不會忘了他。”

突然,一陣急促的號角響起,箭矢破空而來,聲浪滾滾而下,瞬間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蒙麵人,手持兵器,從四麵八方湧出,動作迅捷、配合默契,宛如一群訓練有素的戰士。

“殺!”

“殺!”

孟總兵見狀,快速拔刀!怎麼回事:“不要亂!列陣!遊雁,雁尾掃擊!”

旗語準確傳達。

山穀內,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響。

孟總兵不是吃素的,憑借著過人的武藝和豐富的戰場經驗,親自衝鋒在前,陣型變幻莫測。

無論是小股衝鋒,還是穿插迂回,老辣從容、所向披靡。

魏家的俗家武僧,同樣千錘百煉,陣型靈活,招式詭異,時而猛虎撲食,時而轉換靈蛇出洞,屢屢讓敵人陷入險境。

孟佑覺得事情不對,這樣熟練的作戰隊形,不是山匪?是敵軍?

可雲豐郡是大周腹地,不與敵國接壤,這是怎麼回事?!

百山郡守備?!

不可能,百山郡主不在郡內,如今百山又被樹海所擾,不可能空出兵力對付他們。

那會是誰?

孟佑心裡一驚,莫不是二皇子的殘軍逃到了雲豐郡!

孟佑越想越是這個可能,心裡頓時躍躍欲試又舉棋不定。

齊恒山是什麼人?

世家大族、人中龍鳳,他行兵之猛,讓敵寇聞風喪膽。

可,二皇子造反本就是死罪,若是他能拿下他們,豈不是為太子解決心腹大患。

孟佑心裡立即有了主意。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塔蒼山空氣中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大人,撤吧!前麵傷亡太重!”

“報,大人!左翼進攻已經陣亡!”

“孟大人!撤吧!”

孟佑怎麼甘心,可敵暗我明,他們被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撤,另外召集人手,封鎖塔蒼山,隨時準備反攻!”

“是。”

魏家占儘先機,暫且占據塔蒼山主權。

但他們名不正言不順,而且不可能打贏了就撤,而是要快速將五十萬兩白銀運出山,否則極有可能讓趕來支援的雲豐駐軍,困死在裡麵。

魏家內。

魏九賢根本沒有指望第一波攻擊會改變什麼,他們需要三天時間才能運完五十萬兩白銀。

三天內,雲豐駐軍定然頻繁反攻,更不可能讓接應的車隊進去。

所以他們需要源源不斷的俗家武僧,從各地趕來,打出封鎖的缺口,將金銀運出。

……

與此同時,趙意同樣帶人喬裝打扮,截殺雲豐郡魏家掌櫃向各大郡縣請來的各方支援。

逐個擊破,絞殺潛在敵人。

……

塔蒼山三天來,打得慘烈動蕩。

孟總兵占上風時,就會有一撮俗家武僧被放進雲豐郡。

魏家武僧占上風時,趕去支援雲豐的魏家武僧就會沒有蹤跡。

三天的拉鋸戰,成了五天、十天……

雙方在塔蒼山下,打得你來我往、難分勝負,傷亡慘重。

“孟大人求援吧!這樣下去,我們的人都會交代在這裡!”現在已經傷亡慘重,對方還在殊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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