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轉變的秋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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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爺子著急忙慌的爬出來,聲音暗啞:“閉嘴!你想把兒子仕途喊完!”

陸老夫人立即換詞:“讓我死了吧!我不活了!死了吧!”

陸輯塵頭都要炸了,他們還住在魏遲淵的地方,他母親在鬨,他父親隻在乎他的仕途。

那是他的嫂嫂啊,家人啊!他們怎麼能如此!他們憑什麼!

他又憑什麼阻止!

……

簪子,金絲楠木蓮花簪,沒入霍之念發中。鏡中兩人身影。

霍之念詫異的取下來,看了一下,是那天集市上,她選中的樣式。

魏遲淵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已經轉身,卻是他親自取木,後來讓那位老人家雕的。

雖然之念表現的不明顯,但她嫌劣愛精。

“子厚,以後在每一個春日黃昏的午後,你都要記得,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美的幸運。”

魏遲淵回頭:那你一定沒見過我遇到你的樣子。

……

春日裡,陽光溫柔地灑在蜿蜒的河堤上。

一片絢爛的桃林映入眼簾,粉嫩的花瓣隨風輕舞。

魏遲淵緩步走入桃花盛放的世界。

霍之念一捧桃花全灑在他身上。

魏遲淵轉頭看向霍之念,眼神裡滿是深情與寵溺,任由桃花落在他頭發上,肩上。

陸輯塵突然轉身,當沒有看到兩人。

可轉出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自己的心尖上,那份溢出來的幸福,對他而言,卻成了最難以承受之重。

他深知,在一切的美好裡,他終究隻是個旁觀者。

……

一切的轉變在秋末冬初的那場‘秋沙雁’。

陸輯塵不知道他們兩人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那是一場四兩撥千金的大捷!

東海郡與魏國小股勢力交戰。

因東海郡就在交高旁邊,魏遲淵親自去督戰。

卻有一小股敗北的勢力跑到了交高。

“戰!我們身後是交高百姓!怎能不戰!”

“撤!我們交高根本沒有兵力!怎麼應戰!”

“為什麼不戰!我們走了,這裡就隻剩百姓被磋磨,我們就是戰死了也有血性!”

“你上!你上啊,說的輕巧,我們沒兵,必須撤!”

霍之念慢慢攤開地圖。

所有的人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霍之念身上,這半年,她是交高飛速提升的關鍵。

不是航道,而是魏家真正的對外貿易通行證在她手裡,她給讓出交高的利益的家族,批量發放。

“霍掌櫃。”

“霍掌櫃。”

霍之念看著地圖:“撤,我們確實應該,我們沒有與正規軍對敵的經驗,隻是小小的一縣。”

就是嘛。

“戰,我們未必不行,對方是敗軍,我們未必沒有一戰的實力。”

剩下的人也鬆口氣,就是這個意思。

“這樣,我去,各家出三十家丁,我帶二百人,趁夜召集人手,稍後城外出發!”

雙方瞬間安靜下來。

不行!絕對不行!霍掌櫃不能涉險。

“我去。”陸輯塵起身。

霍之念給他個目光。

“我是一縣之首,勢與交高共存亡!”

很好:“半個時辰後出發!”

……

“哈哈,我們那時候把滿山穀揚的都是沙塵,天色又黑,敵軍根本不知道我們有多少人。”

“對,一撥箭射出去,還是我們全部的箭,嚇得對方直接繳械!”

“霍夫人毫不猶豫,直接現身,好像背後真有千軍萬馬!直接把對方捆了!”

“但凡晚一息,離得近了都能看出我們是蝦兵蟹將。”

“我們三百人綁了他們三千人,老子都快覺得自己是戰神了。”

聽的人一臉豔羨,那可是跟正規敵軍交手,夠他娘吹一輩子了。

“我聽說霍掌櫃出了點事?”

那人撓撓頭:“也不算事吧,當地高山土民,非說我們驚嚇了家畜,也不看看如果不是霍掌櫃,他們還有沒有人頭,但魏少主很快趕回,將霍掌櫃帶出來了。”其實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們負責押送俘虜根本不知道,後方確實亂了,但也很快被趕來的魏少主平息,非常快!

“霍掌櫃真厲害。”

“厲害大了好不好。”

……

陸輯塵擔憂的拿了鋪蓋決定睡在嫂嫂門邊,嫂嫂受傷了。可也知道裡麵用不到他,他安安靜靜最好。

所以,陸輯塵並不確定,嫂嫂和魏遲淵到底怎麼了?

他發現的時候,兩人氣氛已然不對。

嫂嫂直接帶所有人搬出了魏宅。

陸輯塵承認,當時心中那份壓抑已久的情愫,猶如溪流輕撫青石從所有縫隙裡冒出來,止都止不住。

卑微的暗喜壓也壓不住。

……

陸老夫人急的都不行,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

她馬上要多一個孝順的大兒子了,突然就冷了,她的大宅子也沒有了,遲淵那孩子對自己多好,比那母老虎好多了,還送了自己很多東西,她最近半年覺得魏遲淵就是她去世多年的大兒子投生。

那母夜叉怎麼如此不懂事,可她實在怕那個大老貓,不能壓著她給魏大兒道歉,實在惋惜。

陸老夫人慫恿陸輯塵去:“你跟你嫂嫂關係……誒,誒!我這正說著話呢!你走什麼!我還沒說完!你看見沒有!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還沒有當上太守就不把我這個娘放在眼裡!”

“行了,少說兩句!”陸老爺子不耐煩,曬個太陽,還這麼聒噪,外麵的躺椅到底不如魏家的躺椅舒服!

“我看你不想活了!”

“啊——”

……

諸行、諸言最近水深火熱,前段時間多瀟灑,這段時間都是報應。

“既然都是成婚,為什麼入贅不可以?霍家、林家你都可以選。”霍之念語氣平靜。

完全沒想過,他的手,是遮天蔽日的暗,連魏國姓魏的都有半數他家旁支,整個東隅寺院勢力都在他的手裡。

這已經不是一個世家子弟那麼簡單,是暗太子!

她再依附他走下去,最後反的是他,這算什麼,她都能剁了自己!

雖然她可以不要臉,借勢而為,最後倒戈,可她完全有能力另走,為什麼要有這個汙點?

可不是沒有另一種可能,魏遲淵,走到她身邊來。

或者,她走到魏遲淵身邊去。

她走過去,不可能。

魏遲淵語氣同樣看不出急切,身形筆直,淵渟嶽峙:“為什麼突然堅持這些,前些天我們說好的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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