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封凍時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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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剛才還天朗氣清的空氣,霎時卷起濃濃白霧。

曆魁川疑惑用指頭一碰,便驚訝看到自己指尖的油皮被撕下。

而傷口,卻毫無痛覺!

呼——

剛才還嘶嚎咆哮的炎怪,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全都失去了聲響。

它們的眼珠還保持邪惡的注視,卻一點點空洞。

地上熊熊燃燒,瘋狂擺動的魔火,也突然靜止。

如一張張熒光的絨布,嵌在大地每一條裂縫中。

墨苓一步一冰階,望向仇擒虎,手指成劍,輕輕一劃。

“霜寂。”

仇擒虎什麼都沒感受到,但心底卻突然警鈴大振。

他猛然爆發出全部力量,十倍魔火衝出體表。

哢嚓!哢嚓!

魔火仿佛變成添加紫黑顏料的冰碴,互相撞擊,發出此起彼伏的破碎聲。

嘩!

“好強的大道!”仇擒虎心中驚駭,抓住蘇雲,猛然後退。

他原站的位置,還留著一層人的影子!

幸虧動作足夠快,否則被那力量入侵,連自己的時空也會被封凍!

砰砰砰!

這時,那些飛上天的炎怪,這怦然落地。

它們一如之前,卻失去了所有生機。

變成被封凍了時空的死物,全部摔碎在地上。

蘇雲眨了眨眼:“三姐!”

汐瑤月也吃驚:“墨苓,你怎麼來了!”

前兩天,墨苓在七境天樞前,還沒有反抗之力。

可也因為受到刺激,跟師父猛學幾天。

她已經能利用霜淩真體的封凍時空之力,結合問劍宗至高秘法霜寂劍。

打出了連至尊也感到意外的攻擊。

墨苓麵色疲倦,對汐瑤月道:“娘,我見你出門,便一路尾隨。”

“果然……”

她眼中噙著淚:“小弟,你可知我們找得多辛苦?”

這幾日,蘇家哪個不擔心。

要不是小弟還在白家出現過幾次,全家怕得急瘋!

蘇雲縮了縮脖子,十分心虛。

蕭輕塵稍稍恢複了點力氣,看到這一幕,無比驚訝:“蘇墨苓,不是說會控製不了寒毒,最後化作冰雕?”

“她……竟然開始利用寒毒,化作自己力量?”

六境竟然傷到八境,已經不是天才二字能形容。

如此頂尖天賦,蕭輕塵也不由火熱:“三姐……”

墨苓猛然轉頭,語氣淡漠:“我不是你三姐。”

蕭輕塵愣住。

仇擒虎吃了小虧,也不由驚歎:“竟能領悟高深規則,不簡單。”

那不是簡單的冰封,而是連概念都能凍結。

自己被凍住了影子,如果稍不注意,本體也會被連累。

那個少女看著青春明媚,實力卻不容小覷。

不過……

仇擒虎表情變得認真:“潛力不錯,但畢竟隻有六境!”

對方全力一擊,已耗光了力量。

到了仇擒虎回合,他不再留手,輕輕運轉靈力,周天便升騰起紫炎獄海。

魔火如海潮般翻滾,所到之處熔岩遍地,連大地都為之融化。

綰淺歡哪怕飛在高空,卻依然感到恐怖熱意。

仿佛連靈魂都被點燃,全身都要化作蠟油,化成一灘膿水!

“至尊……這就是至尊!”綰淺歡臉色煞白,心中升騰起一陣絕望。

那仇擒虎為了繪製陣法,升起暗紗帷幕,已經耗費了大量靈力。

不然隻是呼吸之間,就能將她們焚成粉末。

那蘇家兩位修士,也不過讓對方多說了幾句話。

仇擒虎不再留手,他們的末日也將臨近!

“跑!”綰淺歡對曆魁川喝道。

暗紗帷帳被撕開一道口子,那是最後逃生的希望。

隻是……那紫炎獄海已經蓄力完畢,帶著滾滾魔火,已經衝天而來。

“完了!”綰淺歡絕望地閉上眼。

她已經能感受到皮膚上的刺痛……

咚!

麵前突然響起金鐵相擊之聲。

“嗯?”綰淺歡睜開眼,頓時陷入驚詫。

麵前,多了一張透明的屏障。

靈力不算強,紫炎獄海瘋狂席卷,卻也隻是搖搖欲墜,怎麼也無法突破。

“這是……兵家合擊大陣!”綰淺歡震驚。

底下,仇擒虎的目光,已經帶上忌憚:“你又是何人?”

嘩!

鎮遠侯蘇長歌踏空而來,頭戴儒冠,一身白袍,手持一把折扇。

飄然若仙,出塵灑脫。

不像將軍,反而像一位儒士。

他淡然道:“閣下綁了我家人,怎麼還問我是誰?”

“哦對了,閣下瞧不起六境。”

“那我這群兩三境的兄弟,也瞧不上咯?”

轟隆!

蘇長歌身後,風雲變色,天地震顫。

一聲雷霆轟下,照亮了十萬人大軍。

他們個個身披銀甲,手持長槍,氣勢浩蕩,有吞天滅地之威。

雖然每個人境界都不高,平均也才三境,高的小將領也才四五境。

可他們站在一起,力量卻讓高階強者心生退意。

仇擒虎皺眉:“這鎮遠侯,怎麼回來了?”

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會是一場屠殺。

可一種情況例外:合擊!

或者說軍隊!

在合擊之陣創造出來之後,各路王朝拔地而起。

高階修士可以輕鬆屠戮數萬人,可在數萬名兵士麵前,隻有逃跑的份!

低階兵士將力量彙聚在陣眼,便能發揮出一加一遠大於二的威力。

一群三四境兵士,由五境隊長指揮,又在六境將軍統帥下。

發揮的力量,足以力抗七境,甚至阻攔八境強者!

這就是儒釋道,兵武官的兵家!

汐瑤月驚喜:“長歌,你何時回來的?”

蘇長歌微微點頭:“塞外大捷,回家聽說你們往這邊來,便尋來過來。”

“嗯?你們的修為……?”

他突然發現,妻女的實力都大為長進。

汐瑤月道:“說來也奇怪,每日嗅嗅雲兒摘的熾月花,瓶頸自然鬆動了。”

“苓兒也是,和小雲兒玩了幾天,寒毒好像就沒了。”

蘇長歌撫掌大笑:“好啊,我蘇家個個氣運如虹。”

他突然看到旁邊的蕭輕塵,笑容霎時收斂:“你怎麼在這,到底怎麼回事?”

蕭輕塵虛弱不堪,艱難開口:“我……我被人綁到此,又……被吸了血。”

“我也不明白,為何要遭此罪……”

他說的基本是實話,隻是隱藏了重要信息。

很聰明,能把自己摘成無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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