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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琴於是讓高文良接電話。
高文良有些激動,畢竟電話那頭是一個國主。他一時有些發懵。
“大哥,你愣著乾什麼呀?趕緊接電話啊!”朱琴催促道。
高文良這才接起了電話。
“好的,那就最好不過了。也免得我再去找人,我找的人肯定沒有你找的人先進。”高文良說道。
水溫柔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等著吧,我馬上就安排人和你們聯係。”說完,她便迅速給科技部門打去了電話。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年輕且思維敏捷的科學家,名叫劉衛東,並火速讓他與朱琴取得了聯係。
沒過幾分鐘,劉衛東和高文良就在網絡上接上了頭。
兩人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進入了正題,確認秦天的位置才是當務之急。
而另一邊,水溫柔還在想著如何羞辱秦天。
突然,她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把照片發過去,以水溫柔的能力,說不定真的能破解出秦天的位置。
糟了糟了,她覺得自己太衝動了,本想更好地羞辱水溫柔,卻沒想到給對方提供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她頓時沮喪不已,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這時,陳連軍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快步走了進來。
“文靜,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關切地問道。
田文靜冷笑一聲,說道:“我沒讓你進來,你進來乾什麼?快出去!”
水溫柔恢複了國主夫人的威嚴,讓陳連軍不禁有些不寒而栗。
陳連軍一直都很喜歡她,對她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所以,他隻能乖乖地走了出去。
他的幾個兄弟卻有些憤憤不平,他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老大要如此癡迷這樣一個女人。
在他們心中,老大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現在卻有一個人來管著他們老大,讓他們心裡很不舒服。
他們的表情也被田文靜看在眼裡。
“好了,你們彆有情緒,這是我心甘情願的。”田文靜說道。
但這句話並沒有讓他們好受一些,他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心甘情願地當舔狗呢?
如果人家也喜歡你,那還好說,關鍵是人家心裡根本就沒有你。
這些話他們的老大心裡也明白,但就是聽不進去。
秦天睜開眼睛,看到田文靜痛苦的表情,便問道:“你怎麼了?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你不應該很高興才對嗎?”
田文靜打了個哈哈,說道:“我隻是想起了一件痛苦的事情而已,有個人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他,我在想要怎麼讓他快樂起來呢,關你什麼事?”
秦天忽然大笑起來,說道:“這些話,用來騙我,你以為好用嗎?”
田文靜皺起眉頭,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秦天說道:“因為你把我的信息發給了水溫柔,你害怕水溫柔通過科技手段找到這個地址,所以現在你不是應該趕緊把我轉移走嗎?為什麼還要在這裡磨蹭呢?”
田文靜一愣,對呀,自己怎麼沒想到把秦天轉移走呢?
這本來是個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她又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秦天怎麼會自己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呢?
這分明是在諷刺自己。
“秦天,你這是什麼意思?”田文靜問道。
“當然是字麵意思了,你怎麼就這麼笨呢?”秦天笑道。
田文靜發現秦天現在不再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說話也很利索,臉上還帶著笑意,甚至臉色也很紅潤。
她感到非常納悶,問道:“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天說道:“怎麼回事?我的國主夫人,我這不是被你們抓住,根本逃不掉嗎?”
田文靜哪裡知道,秦天除了口渴是真的,其他表情都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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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秦天突然一下子弄斷了繩索。
“就憑你們這種手段,還以為能抓住我?”他冷笑道。
然後,他就像幽靈一般,快速地掐住了田文靜的脖子。
田文靜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靠近自己的。
外麵,陳連軍大聲喊道:“不好了,快進去!”
說完,他快速跑了進去,後麵的幾個兄弟也緊隨其後。
他們看到秦天已經掐住了田文靜的脖子。
陳連軍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什麼秦天一下子就把繩索弄斷了?
秦天冷笑一聲,說道:“我隻不過是陪你們玩玩而已,還用得著水溫柔和我的人確認方位嗎?完全不需要。”
這一刻,田文靜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她剛才還在羞辱人家,想不到小醜竟然是自己。
秦天知道這個女人是陳連軍的心頭肉,所以抓住她,對付陳連軍絕對是有效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陳連軍現在緊張得要命,喊道:“你想乾什麼?快放了國主夫人!”
“想讓我放了她?門都沒有!你們都給我滾遠點,不然我讓她好看。”秦天惡狠狠地說。
田文靜心裡害怕極了,連忙對陳連軍等人說:“你們彆攔著他,千萬彆攔著。”她畢竟還是惜命的,也知道秦天一旦脫困,力量有多可怕。
陳連軍心裡埋怨田文靜,為什麼非要單獨和秦天談呢?其他兄弟心裡也都有怨言,但都不敢說出來,怕陳連軍責怪。可田文靜自己卻先開口了:“都怪我,都怪我,我為什麼要單獨和他談呢?”
秦天冷笑一聲:“就算你不單獨和我談,你也逃不掉。隻不過那樣會讓我多費點力氣而已。”
田文靜心情複雜,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精心策劃的事情又失敗了?她滿懷歉意地看著陳連軍:“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陳連軍聽了這話,心裡像刀割一樣疼:“你彆這麼說,也怪我,我當時應該有點防備,甚至給他下點藥什麼的,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但沒辦法,幾個人隻好讓開,眼睜睜地看著秦天帶著田文靜離開。
陳連軍忍不住破口大罵:“秦天,你躲在女人後麵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把她放了!”
秦天冷笑:“你說得真好笑,我為什麼不能拿她做要挾?你們對付我的時候,不是也鑽空子嗎?”
“秦天,你胡說八道,我們對你沒用什麼不正當手段,是你技不如人。”陳連軍反駁道。
秦天聽了這話,又不高興了:“你們胡說八道,你們有幾個人想去對付朱琴,我是因為關心她才分心的,就那麼一瞬間,被你們搶了先機。”
陳連軍臉紅了,因為秦天說的是事實。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秦天確實很強。要不是那一瞬間,他們還真對付不了他。
“所以你們這些家夥,講什麼江湖道義都是沒用的。你們這些阿貓阿狗,還跟我講這些,簡直是做夢。”秦天嘲諷道。
田文靜連忙說:“好了,你們彆再刺激他了。”
然後,秦天來到陳連軍的車前,讓陳連軍把鑰匙拿過來。陳連軍知道自己不能反抗,畢竟田文靜還在秦天手裡。他隻好乖乖地把鑰匙遞了過去,同時用痛苦的眼神看著田文靜。
田文靜本來還覺得有些羞愧,但這一刻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陳連軍身上:“都怪你,自己沒本事,千裡迢迢來這裡,最後卻一無所獲,還把我搭進去了。”
陳連軍不停地向她道歉。
“行了,我沒時間聽你們廢話,趕緊進去。”秦天打開車門,讓田文靜坐到副駕駛上。
趁這個空檔,陳連軍想搞點小動作,但哪裡瞞得過秦天?秦天一腳把他踹到一邊,然後迅速鑽進駕駛室,開車離去。
“哼,想不到這畜生找的車還挺好啟動的。”秦天邊開車邊諷刺道。
他看著田文靜難看的臉色,笑眯眯地說:“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可以打開車門跳下去,這樣就不會受我控製了,怎麼樣?”
田文靜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車開到了一個偏僻的路口。秦天停下車,一手掐著田文靜的脖子,一手拿起手機打電話。
他是打給朱琴的。朱琴接到電話時很震驚,但又擔心是綁匪打來的。高文良說:“不管是誰,先接吧。”
“朱琴,我已經安全了。”秦天在電話裡說。
聽到秦天的聲音,朱琴特彆激動:“大哥,快告訴我,你在哪裡?”
“先彆管這麼多了,總之我馬上回去。”秦天說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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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良一愣,這麼快就結束通話了?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於是馬上告訴劉衛東,不必再處理了。
“我就知道,秦天一定是無所不能的。”高文良心花怒放地說。
“沒錯,我秦天大哥就是無所不能。”朱琴拍手稱讚道。她覺得應該給水溫柔打個電話分享這個好消息。
“水溫柔,我告訴你一個特彆好的消息……”朱琴興奮地說。
水溫柔得知這個消息也特彆開心,她心目中的英雄就是這樣厲害。
過了一個鐘頭,秦天終於順利返回了彆墅。他得知高文良也在,便立刻召他來到門口。
高文良急匆匆地趕到,秦天二話不說,一腳將田文靜踹倒在地。“幫我把這女人抬進屋裡。”他吩咐道。
高文良瞪著田文靜,咬牙切齒地說:“就是你這臭女人對我兄弟無禮?”說著,便對她拳打腳踢。
兩人很快將田文靜抬進了彆墅。朱琴見狀,疑惑地問:“秦天大哥,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先關起來再說,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秦天答道,然後讓朱琴趕緊通知警方自己已經安全返回。
“我已經打過電話了。”朱琴回應道。
秦天說為了慶祝自己回來,已經訂了餐,一會兒就有人送餐過來。他轉向高文良問:“你在這兒沒耽誤工作吧?”
高文良搖搖頭:“不耽誤,為了兄弟,犧牲點時間算什麼?”
不久,餐送到了,他們圍坐一起吃了起來。而田文靜則被秦天綁在了衛生間,手機也被沒收了。
飯後,高文良問:“你打算怎麼懲罰她?”
秦天說:“選個黃道吉日開直播,先餓她幾天再說。”
高文良表示支持:“好,無論怎樣,我都站你這邊。”
秦天心裡明白,高文良留在這裡,很大程度上是為了保護朱琴。
高文良提出告辭,說秦天開直播時一定要隨時聯係他。秦天答應了。
陳連軍等人已經離開了現場,他們住在旅館裡,那輛車是他們租的,但秦天已經開走了。
他們決定去秦天的彆墅找找看。然而,當他們趕到彆墅時,卻看到幾個工人正在砸車,砸的正是他們租的那輛。
原來,半個小時前,秦天突然決定處理這輛車,便派人把它砸碎,這樣車主就可以讓彆人賠錢了。
陳連軍等人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連忙讓工人停下,但工人根本不理會他們。因為秦天已經給了工錢,並告訴他們如果有人阻攔,不用理會。
工人們也知道,秦天雇他們肯定是與仇人有關,但報酬豐厚,所以他們隻管做事,不問其他。
陳連軍見狀,決定與工人對抗,雙方動起了手。但工人們雖然有力氣,卻不是陳連軍等人的對手。不過,車已經被砸得差不多了。
這時,一個工人給秦天打去了電話報告情況。秦天讓朱琴留在彆墅等,他出去處理。
“記住,我有鑰匙,除了我,誰敲門都不要開。”秦天叮囑朱琴,生怕她再出意外。
朱琴答應了,讓秦天趕緊去處理。
秦天趕到現場,工人們紛紛向他訴苦,說被打了。秦天安慰他們:“放心,我會為你們做主的,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都會給你們的。”
工人們這才鬆了口氣。但秦天表示,這錢不是他出,而是陳連軍等人出。
他犀利地望著陳連軍等人:“你們想乾什麼?”
陳連軍狠狠地瞪著秦天:“你趕緊把田文靜放了!”
陳連軍的幾個兄弟有些不滿,心想應該先問車的事,怎麼先問這個臭女人?要不是因為她,他們也不會這麼窩囊。
“笑話,我怎麼可能放過她?我正想讓你們把她叫來呢,你們來了正好。”秦天冷笑道。
陳連軍怒吼道:“你為什麼把我的車砸毀?”
“這車是我憑本事帶過來的,我當然有權利毀了它。”秦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