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長老吟誦的咒語,黑長老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華夏人就是愚蠢,如此幼稚可笑的咒語,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
咒語吟誦完畢,期待的目光看著水泥牆,等著牆麵發生變化,可是等了一分多鐘,牆麵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黑長老臉色一沉,這是怎麼回事,牆麵怎麼沒有反應,伸手摸了摸牆麵,堅硬無比,手臂根本無法穿過。
滿臉怒氣,轉頭看著白長老,不爽的聲音說道。
“八嘎,白長老,你嘚是不是把咒語念錯了,通道為什麼沒有打開?”
白長老一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咒語吟誦完畢,通道為什麼沒有打開。
沉默片刻,也認為是自己把咒語念錯了,回憶著進來時吟誦的咒語,好像沒有念錯,又對著水泥牆念了起來,水泥牆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聽著白長老一遍一遍吟誦咒語,通道始終沒有打開,這可急壞了黑長老,不爽的聲音說道。
“八嘎呀嘍,白長老,你嘚是不是把咒語記錯了,念了那麼多遍,通道為什麼還是沒有打開?”
“不可能,我嘚不可能記錯,咒語就是,阿裡,阿裡八八,阿裡八八快點開開門……”
聽著白長老念的咒語,黑長老跟在後麵重複了一遍,沒錯,剛才進來時,就是這個咒語,現在怎麼不管用了,難道是出去的咒語,跟進來的不一樣?
想到這裡臉色一沉,這下麻煩了,出去的咒語若是跟進來的咒語不一樣,那麼他們怎麼出去,心頭頓時一緊,把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
聽黑長老講出他的推測,白長老表情沉重,感覺他講的很有道理,咒語之所以不管用,可能就是這個原因,這下麻煩了,出不去了,憤怒的聲音喊道。
“八嘎呀樓,奸詐狡猾的華夏人,竟然設置了兩個咒語,我要殺了他們,把他們大卸八塊,八嘎呀樓,八嘎呀樓……”
“白長老,你嘚不要著急,華夏人那麼愚蠢,設置的咒語一定非常簡單,非常幼稚,我們再試一下,說不準,就能打開這個通道。”
黑長老不屑的聲音說道,說話時,走到水泥牆前,開始吟誦咒語,試了很多次,牆麵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白長老一臉著急,一把推開黑長老,氣憤的聲音說道。
“黑長老,你嘚不行不行嘚,還是讓我嘚來吧……”
與此同時,李乘風,胡天罡看著電腦屏幕,忍不住笑了起來,兩個島國人愚蠢的不得了,竟然還說華夏人愚蠢,真是可笑至極。
最開心的人當屬朱泓源,兩個島國八嘎挖走他體內的龍珠,差點把他打死,如今,看著兩個人被困在通道裡,心情非常好,很想出去把他們殺掉,把龍珠搶回來。
想到這裡,臉上殺氣閃現,抬頭看著老人,開口說道。
“老祖,我這就出去,把他們殺掉,把龍珠搶回來!”
“不行,你失去了龍珠,戰鬥力不如以前,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現在被困在通道裡,想跑也跑不了,先讓他們折騰一會,等他們筋疲力儘,再去收拾他們也不遲。”
聽著老祖的回答,朱泓源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電腦屏幕,攥了攥拳頭,眼中儘是殺氣。
就在幾個人目不轉睛盯著電腦屏幕時,躺在地上的女人突然動了幾下,慢慢睜開眼睛,疑惑的目光四處亂瞅,看到李乘風和胡天罡,臉色一沉,這是什麼地方,他們怎麼在這裡?
看到朱泓源,微微一笑,疑惑的聲音問道。
“二叔,這,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說話的聲音,幾個人同時轉頭向女人看去。
看著醒過來的女人,李乘風滿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昨天晚上,她還給朱泓源喊二哥,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怎麼喊上二叔了?
頓時發現情況不對,無論是女人的表情,還是說話的聲音,跟昨天晚上都不一樣,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
疑惑的目光盯著女人看了一會,想到昨天晚上女人說的話,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很快猜到怎麼回事,這個女人的身上應該有兩個魂魄。
晚上出現的是那個女人,白天出現的才是田瀟瀟。
還記得老山羊說過,幾十年前,朱泓源的一個小師妹死了……
就在李乘風胡思亂想時,朱泓源著急的聲音說道。
“瀟瀟,趕快過來拜見老祖!”
“老祖!”
聽到二叔的提醒,田瀟瀟滿臉驚訝,轉頭看向老人,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老祖,頓時一臉激動,急忙跪到地上給老人磕頭,恭敬的聲音喊道。
“田瀟瀟,拜見老祖!”
“嗯,起來吧,不要跪著了。”
老人笑嗬嗬的說道,說話時,轉頭看向電腦屏幕,就見神道教的陰陽長老,還在對著牆壁吟誦咒語,要麼就是對著牆壁拳打腳踢,沒一會,就累得氣喘籲籲坐到地上。
坐在地上的黑長老,休息片刻,掏出手機想給曦月長老打電話,發現手機沒有信號,頓時一臉著急,轉頭看向白長老,憤怒的聲音吼道。
“八嘎呀嘍,白長老,都是你嘚錯,為了一點功勞,非要帶著我進來,這下麻煩了,手機沒信號,我們出不去了,被困在這裡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八嘎,這件事情怎麼能怪我,是你嘚,把我一腳踹進來的……”
兩個老頭又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動起了手,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拳,誰都不肯吃虧,打的不可開交。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幕,李乘風和胡天罡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他們是一夥的,估計都沒有人相信。
把兩個老東西困在通道中,也算是解決了兩個大麻煩。
老人轉頭看著李乘風和胡天罡,想到是他們救了自己,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兩位兄弟,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已經死了,哈哈……”
聽到老人跟自己稱兄道弟,李乘風和胡天罡頓時一愣,客套的語氣說道。
“老前輩,言重了,我們兩個小輩怎敢跟您稱兄道弟,您要是不嫌棄,喊我小李,喊他小胡,實在不行喊我們孫子也行。”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老人哈哈大笑,他說的很有道理,跟他們稱兄道弟,他們的確承受不起,猶豫片刻,接著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以後就爺孫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