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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喊聲,白長老頭也沒回,還在為龍珠被搶的事情生氣。
邁步走出地下停車場,心中暗罵,老混蛋嘴上說的挺好,不會跟自己搶功勞,他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不能相信。
等把那個人殺了,他肯定會跟自己搶功勞,為了獨占功勞,弄不好還會把他殺了滅口。
見白長老不搭理自己,黑長老非常著急,一直追到停車場外麵,攔住他的去路,氣憤的聲音說道。
“白長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不能錯過這次機會,若是能把那個人殺掉,對我們大島國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你懂不懂……”
“我不懂,想去你自己去,那個人有多恐怖,你比我清楚,神像已經壞了,我可不想找死。”
說話時,白長老邁步向小區外麵走去。
黑長老愣在原地,看著白長老的背影,想到他剛才說的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他說的沒錯,那個人的實力太恐怖,神像損毀,已經失去殺手鐧,想要殺掉那個人,成功的幾率不是很大,弄不好還會把命搭上,那就不劃算了。
猶豫片刻,看了一眼地下停車場,心中雖然不甘,但也隻能放棄,轉身向小區外麵走去,看著走在前麵的白衣老頭,著急的聲音喊道。
“白長老,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個島國老頭離開小區時,藏在小區下麵的地下室,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盤腿坐在地上,口吐鮮血,表情非常痛苦,不停的喘著粗氣,低沉的目光看著變成黑色的延生珠。
站在旁邊的田瀟瀟,擔心的目光看著老人,顫抖的聲音喊道。
“老祖,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吐血了?”
“這,這顆珠子有問題,珠子上被島國人做了手腳。”
老人顫抖的聲音說道,沒想到,島國人如此卑鄙,竟然在延生珠上做手腳。
就在半個小時前,老人拿到延生珠,害怕島國人在上麵做手腳,仔細觀察了很久,沒有看出任何問題,珠子上蘊含的靈氣非常精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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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找到問題,還是不放心,島國人陰險狡詐,還是小心為好,又拿著延生珠觀察了很久,依然沒有找到問題。
看著延生珠,感受著身上的傷痛,猶豫了很久,決定賭一把,小心翼翼把珠子放入口中。
吃下延生珠,老人還是不放心,在身上點了幾下,封住心脈,盤腿坐在地上開始運氣療傷。
剛開始,感覺非常舒服,延生珠上蘊含的靈氣,正在修複幾十年的舊傷,心中頓時一喜,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島國人沒在延生珠上做手腳,這一次他們還挺守信用。
抬手在身上點了幾下,打開封住的心脈,想讓靈氣潤養全身,修複內傷。
大約過了5分鐘,突然感覺心口一痛,身體一彎,黑色的血液從嘴裡噴了出來,臉色頓時一沉,延生珠有問題,被島國人做了手腳。
心中很是惱怒,沒想到,那麼小心,還是中了島國人的圈套,急忙運氣,把延生珠逼了出來,原本充滿靈氣的珠子,被吐出來的那一刻,已經變成黑色。
看著地上的珠子,滿臉疑惑,可惡的島國人,在珠子上做了什麼手腳,看了那麼久,竟然沒有看出來。
看著老祖的樣子,聽著老祖的回答,田瀟瀟非常憤怒,可惡的島國人,在延生珠上做了手腳, 此刻,顧不上憤怒,擔心的聲音問道。
“老祖,你,你感覺怎麼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這可能就是我的命,活了那麼久,我也活夠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老祖淡定的聲音說道,活了幾百年,早已看淡生死,原本就身受重傷,被傷痛折磨了幾十年,靠著小區的風水續命。
沒想到,小區的風水出了問題,原以為拿到延生珠,就算不能重回巔峰,再活個一兩百年應該不是問題。
沒想到,可惡的島國人在延生珠上做了手腳,如今邪氣入體,身上的舊傷不僅沒有治愈,還變得越來越嚴重。
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自己的身體什麼樣,自己非常清楚,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沉默片刻,抬頭看著田瀟瀟,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走吧,把門關好,以後不要再來了,每年清明節,記得給老祖燒點紙錢,省得我在下麵沒錢花。”
“老祖,我不走,你不會死的,我這就想辦法,把您身上的邪氣逼出來,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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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瀟瀟眼含淚水,著急的聲音說道。
說話時,就要動手把老祖身上的邪氣逼出來,卻遭到老祖的拒絕,就聽他無奈的聲音說道。
“不要白費力氣了,島國人在延生珠上做手腳,就是想要我的命,那是那麼容易就能逼出來的。”
老祖無奈的聲音說道,他不怕死,怕的是等他死後,沒有人能鎮住神道教的那幫混蛋。
想到這裡,心中很是傷心,雖然培養了很多徒弟,卻沒有一個能震懾神道教的人,這是他最大的遺憾。
聽著老祖的回答,田瀟瀟非常傷心,非常著急,心想,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保住老祖的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
“老祖,你不會有事的,我們不能沒有你,我這就去找大哥二哥,讓他們想辦法救你。”
“不用了,他們也救不了我,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看到你們,讓我安安靜靜的離開,好不好?”
聽著老祖說的話,田瀟瀟滿臉淚水,抽泣的聲音說道。
“老祖,二哥就在外麵,你等著我,我這就去喊他,他一定有辦法,把你身上的邪氣逼出來。”
說話時,不管老祖同不同意,轉身向外麵跑去。
聽著田瀟瀟說的話,看著她的背影,老祖很是無奈,自己的情況自己最清楚,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他連自救的方法都沒有,何況他們。
田瀟瀟打開暗門,來到地下停車場,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停車場裡,不知何時多了兩輛廢棄的商務車,現場一片狼藉,不見二哥的身影。
頓時滿臉疑惑,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