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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嘔吐的意思嗎?!
被三人羞辱,歐葉氣得渾身顫抖,她剛想出聲怒斥阮羲和時,張詩卻拉了拉她的袖口。
“歐姐姐,注意形象,蕭五少就在不遠處。”張詩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聽到張詩的話,歐葉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蕭吟,此時蕭吟正在低頭擺弄著他新煉製的靈器,無暇注意到這邊。
歐葉有些後怕地咽了咽口水。
她剛剛竟然沒注意到蕭吟的身影!
如果她剛剛發飆了,豈不是會毀了她在蕭吟心中完美的形象?
思及此,歐葉理了理衣衫,又恢複了一副溫婉大氣的模樣。
“阮羲和,我也是為了你好。”
“你既然有方法能過第二道河,為什麼要藏著掖著?大家都是同門弟子,你為什麼不拿出來給大家一起用?”
歐葉話落,墨淵誇張地咳嗽了起來。
咳著咳著,他突然嘔了兩下。
“嘔~忍不住了,有點惡心。”墨淵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歐葉知道墨淵這是在膈應她,可蕭吟在一旁,她隻能忍住怒火,不發脾氣。
她依舊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勸解道“阮羲和,你真就這麼殘忍?這麼惡毒要對同門見死不救?你心裡過得去嗎?”
“你心裡過不去?”阮羲和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她一眼。
“自然過不去。”
“過不去?那你去救。”
歐葉一怔,再次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是真的沒想到,阮羲和這人的腦回路居然
這麼的清奇!
歐葉本來的想法,不過是讓阮羲和難堪而已,可如今她要是說不救,難堪的人好像會變成她自己。
而且,蕭吟也在不遠處,他隨時都有可能抬頭看到這裡的情況
想到這裡,歐葉大手一揮,指尖多了五張符籙,“我救就我救。”
話落,她大步朝鏈條走去。
“不用我攔著她嗎?”
墨淵看著歐葉走遠的背影,好奇地問了一句。
阮羲和唇角微彎,笑道“你攔住了她,我還怎麼看戲?”
歐葉走到鏈條底下的時候,素手一甩,五張符籙齊刷刷朝河麵鏈條上的五人飛去。
歐葉對自己的符籙非常自信,因為她拿出的符籙,可是六品符籙!
在所有的新生中,沒人比她符籙天賦更好。
除了一個人,那就是她在招生考核開始前的三日,在大街上看到的那個少年!
而今日在阮羲和畫符的時候,歐葉沒有看到,自然就不知道阮羲和手中出去的符籙乃是六品極品符籙!
在歐葉的符籙接觸到鏈條上五人身體的時候,符籙瞬間化為一道金鏈,捆在了五人腰間。
而金鏈的另一端,則被歐葉握在手中。
與此同時,她左手同樣甩出五張符籙,扔向阮羲和符籙化成的火鏈上。
五張符籙為六品冰雪符,瞬間將火鏈的力量壓製了下去。
看到這裡,歐葉自信一笑。
“我這就救你們下來!”
話落,她右手猛地一個回拉的動作,金鏈就將那五人往下帶,可就在這時——
火鏈力量猛地一漲,瞬間就將五張冰雪符燃燒殆儘!
不僅如此,火鏈的力量還攀上了金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力量傳到了金鏈另一端的歐葉身上!
“啊——”
感受到掌心傳來灼燒的感覺,歐葉慘叫一聲,立馬將手中的金鏈甩了出去。
而被金鏈捆著的五人,在被歐葉這麼一甩後,直接一個慣力衝擊,齊刷刷從鏈條墜落,掉入了河中。
可此時的歐葉無暇分心,她專注於自己被灼燒到疼痛至極的掌心。
她的手掌覆上了一層細細的火焰,這火焰就像小絨毛一樣,又細又密,滅不掉。
“給我滅!給我滅!”
歐葉歇斯底裡的怒吼,大力地甩著手掌,試圖將這小火焰甩掉。
但是她不僅沒甩掉,反倒還將火焰甩了自己一頭一身。
歐葉又氣又疼,從自己的儲物空間內,掏出了許多種符籙,企圖用來滅掉自己身上的火焰。
可她一一試完,全無效果。
“不好意思,我的符籙,它認主。”阮羲和慢悠悠開口。
歐葉被阮羲和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氣得快昏過去了。
阮羲和絕對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引誘她去救人的!
可此時歐葉彆無他法,隻能求助其他人,看有沒有可能將自己身上的火焰滅掉。
視線轉了一圈,歐葉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不遠處的蕭吟身上。
蕭吟是有本事救她的。
而且,她還能順便在蕭吟麵前賣個慘,搏一波同情。
想到這裡,歐葉忍著疼痛,開口喚道“蕭五”少。
“轟——”一陣靈器啟動的聲音打斷了歐葉的話。
隻見蕭吟坐著靈器,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眼前,不過眨眼的功夫,靈器就已經出現在了河對岸。
歐葉看到蕭吟已經過了河,她未說完的話瞬間被堵在了嗓子眼。
而在她愣神又沉默的幾秒內,她的頭發已經全被燒光,人也被燒得黢黑黢黑。
“歐姐姐,你還好嗎?”張詩跑過來問道,“你的頭發、眉毛、睫毛怎麼都被燒沒了?”
聽到這些話,歐葉一口氣沒提上來,暈倒在了地上。
學院房間內。
看到歐葉暈倒的一瞬間,幾位分院長就對視了一眼,笑了。
前有符風行暈倒。
後有這符籙師歐葉暈倒。
看來這兩人才是上天注定的師生關係,至於阮羲和嘛
那自然是歸其他分院咯。
經曆過這一出後,其餘新生也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阮羲和。
“阮姐,還有符籙沒?”
“阮姐,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再幫幫我們?”
“”
新生們左一句阮姐,右一句阮姐,將阮羲和吵得頭都大了。
她狀似無奈,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再次比了一個十的數字。
“最後十個名額。”
一聽到還有十個名額,眾位新生就跟瘋了一樣,往阮羲和身邊擠。
阮羲和製止了眾人的行動,繼續道“彆急。”
“我醜話說在前頭,這次的十個名額,不再是符籙了,但是,價錢會翻倍!”
有人好奇地問了一句“不是符籙是什麼?”
阮羲和笑了一下,抬手間她掏出一個紙包,托在手心。
“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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