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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你那廢物爹死之前飽受折磨,那你就乖乖跟我簽生死契,不然到時候,我不會讓你們父女倆好過的。”
“對了,還聽說你帶回來了一個孩子,我想,如果你死了,他應該也很樂意給你陪葬的。”
這兩句話,完全就是**裸的威脅!
比武台上,阮熙之臉上倨傲滿滿,她盯著阮羲和,一字一句道。
“怎麼樣?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此話一出,不僅場中弟子被驚到了,連武場高處的阮厲天與幾位長老也驚到了。
阮厲天麵色不善,渾身怒氣看向阮篤。
“她想乾什麼!”
“生死契是隨便就能簽的嗎?!”
阮篤臉上閃過一抹得逞之喜,又飛速掩下,“爹,兒子也不知”
“你快去讓她收回這句話!”阮厲天冷聲打斷他的話。
“同為阮家弟子,竟要來一場生死打鬥,傳出去像話嗎!”
阮篤連連點頭,作勢就要往比武台方向而去,但眼中的陰笑卻沒人瞧見。
台上,阮羲和久久沒有吭聲。
阮熙之見狀,再次獰笑起來,“你不會是怕了吧,廢物?”
就在阮熙之還想繼續開口罵的時候,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
“我接受。”
阮羲和勾了勾唇,阮熙之這麼拙略的激將法,她怎會看不出來?她接受,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話落,全場寂靜。
阮厲天腦子‘嗡’的一聲,倒在了位子上。
他不是不相信和丫頭,隻是他不敢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和丫頭輸了,他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契約生效,二人隻能一死一生。
否則,將會被天道所不容
“大長老,你也聽到了吧?這廢物接受的我的挑戰了,比賽可以開始了!”
大長老一臉為難,“這”
“怎麼?這廢物已經跟我訂下契約了,若是現在想反悔”
大長老長歎一口氣,再次開口。
“比賽繼續!”
話落,阮熙之便得逞似的大笑起來。
“看來,我說過的話你也忘了。”阮羲和麵無表情,冷冷地看著她。
說罷,阮羲和持鞭而上。
“在家族大比上進行生死挑戰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兩人真是不死不休啊”
“我要是這廢物小姐,我肯定不接受,雖然之前她是贏了很多場,但現在三小姐的靈器比她高一個等級,她有很大概率會輸的啊”
此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台上的一幕驚到了。
隻見阮羲和的鞭子纏到了阮熙之的劍上。
“碎。”
阮羲和嘴唇微張。
話落,阮熙之的黃品靈劍便寸寸斷裂,最後隻留下劍柄在她掌心。
接著,阮羲和身形微動,又一鞭揮出。
阮熙之被一鞭抽在了地上,肩膀處的傷口深可見骨。
她倒在地上,看著阮羲和手中的長鞭麵露驚恐,嘴中不停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你明明”
“明明應該靈力潰散,皮膚潰爛是不是?”阮羲和垂首盯著她,摸了摸手中的長鞭,冷笑道。
“你怎麼知道!”阮熙之瞪大了眼睛。
阮羲和輕笑一聲,“我為什麼知道?”
“等你下地獄就知道了。”
昨日那小廝送來鞭子時,阮羲和一眼就看出了鞭子上有毒,不過她早就已經把那毒收集起來,送給阮靜之了。
此時,阮羲和往座位區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阮靜之。
她輕笑一聲,恐怕阮靜之這會兒正在房內皮膚潰爛呢。
阮羲和撫摸著長鞭,緩步來到阮熙之麵前蹲下身子,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刀。
她一刀落在阮熙之肩膀處,肩膀處的關節就碎裂。
之後,她又將阮熙之身體的各個關節卸掉,將手腳筋全部挑斷。
“怎麼樣?疼嗎?”
阮羲和笑著將刀上的血擦拭乾淨,笑容恬靜。
“鬼!你是鬼!你不是人!”阮熙之被嚇得開始胡言亂語。
“精神失常了?那就清醒清醒。”
阮羲和一巴掌扇到阮熙之臉上,臉瞬間腫起來。
之後,她又按著阮熙之的頭,狠狠地往比武台地上砸去。
直到比武台被砸了個坑,阮熙之的臉已經變得麵目全非,阮羲和才停了手。
此時的阮熙之,糊了一臉血,身子蜷縮在一起,完全沒了戰鬥剛開始的囂張氣焰。
“嘖嘖,這廢物小姐對三小姐下手真狠啊,我看著都疼。”
“彆說三小姐了,比武台要是會說話,估計都開始喊疼了。”
“我還以為三小姐能贏呢,沒想到一下就被秒了。”
“不過就算簽了生死契,她贏了殺了三小姐就行了,現在乾嘛那麼折磨三小姐啊?”
“你有所不知,這三小姐平日裡囂張慣了,天天欺負這廢物小姐,如今反被廢物小姐贏了比賽,也是自作自受!再說了,生死契不是她吵著要立的嗎?”
“就是,我要是這廢物小姐,一直被欺負,現在能修煉了,能打過三小姐,我可得好好報仇!”
“”
阮厲天見阮羲和占據上風,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阮熙之同樣是他的孫女,但她性子陰險狠毒,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阮厲天心中五味雜陳。
阮羲和手持小刀,貼上了阮熙之腫脹的大臉。
她湊近阮熙之耳邊,笑道“還沒結束呢,你之前在我臉上割了那麼多刀,今日自己也來試試如何?”
說罷,阮羲和手中猛地一用力,小刀就刺進了阮熙之的臉,血瞬間飆了出來。
她手中暗暗用力,在阮熙之的臉上劃出了長長的一道血痕。
“住手!”
一聲怒喝傳來,阮篤和憑空出現在比武台下。
為了防止比武台上的弟子在對戰時被台下的人偷襲,所以比武台有一層屏障,對戰時外人不得進入。
所以此刻阮篤上不了台,隻能在台下怒喊。
阮羲和轉身,看了眼台下的阮篤,眉眼彎彎,嘴角蕩開一抹甜美的微笑。
“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
說完,她笑著又一刀刺進阮熙之臉頰。
阮熙之身子抖了一下,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再叫出聲了。
“廢物!你敢傷熙之,我不會放過你的!”
台下阮篤怒氣衝衝,但奈何他上不去比武台。
“唉,我這人平生最討厭被威脅什麼的了。”阮羲和抬眸,對台下的阮篤說道。
說完,她手握小刀,一刀刺進阮熙之腹部丹田。
阮羲和沒有立即抽出小刀,而是繼續攪動,將阮熙之的丹田直接攪成碎末。
“啊——”
感受到丹田處漏風,阮熙之嘶吼了一聲,精神徹底崩潰。
“熙之!”
台下阮篤眼眶赤紅,渾身怒氣。
他深呼吸幾口氣,掩下眼中恨意,“廢物,你要清楚,殺了熙之的後果!”
“嗬”
聽到這話,阮羲和抽出小刀,在掌心轉了轉。
“我有沒有說過,我這人”她輕笑一聲,“最討厭威脅!”
話落,她倏地將刀架在阮熙之脖頸上,向下用力!
‘撲哧——’
小刀插進喉嚨,割斷了氣管。
阮熙之死死地瞪大眼睛,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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